江南区豪华ktv內,几名韩籍元老正搂著陪酒女郎嘲笑新上任的“中国社长”。张谦蛋提著那把標誌性的斧头,一脚踹开厚重的隔音门。“笑啊?怎么不笑了?”他歪著头,嘴角咧开残忍的弧度。没等对方求饶,身后手持扳手铁锤的兄弟们便蜂拥而上,包厢瞬间沦为屠宰场,只有骨肉碎裂的闷响和悽厉惨叫。
几公里外的高档別墅,负责財务的李理事正享受著情妇的按摩,落地窗却被瞬间砸碎。领头的二嘎子红著眼,手中工地上顺来的大铁锤狠狠落下,“去你妈的钱!老子要的是命!”李理事的脑袋如烂西瓜般炸开,求饶声戛然而止。
老旧小区里,试图拿家人做挡箭牌的堂主被几把剔骨刀捅成了筛子。“欺负我们华人的时候,怎么不说有功?”刀锋送入心臟,终结了一切。
这不是简单的火拼,而是一场精准冷酷的定点清除。那些平日高高在上、视华人如狗的韩籍头目,在安乐窝里迎来了最恐怖的审判。警车呼啸而过却並未停留,仿佛只是这场血腥盛宴的伴奏。整个江南区的地下世界,在这一夜被彻底血洗。
辛海恩站在顶层的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杯红酒,看著脚下那栋被鲜血洗礼的大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朴素妍跪坐在旁边的地毯上,双手飞快地在电脑上操作著:“第一批抚恤金髮出去了,剩下的钱,我已经开始著手收购明洞的那几家夜店了。”
她的手在抖,但眼神却越来越亮。
她在利用辛海恩提供的渠道和那一百亿资金,疯狂地洗白七星帮的帐目,同时註册了一家名为“神州贸易”的皮包公司。
“这把刀,果然够快。”辛海恩端著红酒说道:“过两天,跟我参加一个宴会……”
……
辛海恩回头,在她身后,苏晨坐似乎又恢復了神叨叨的模样。
“喂!骷髏!”
辛海恩看著一旁的朴素妍:“他,他这样会持续多久?”
朴素妍虽然很忌惮这个女人,不过是合作关係,她给钱,那什么都好说,便开口:“现在已经好多了,每天有三分之一时间是清醒的,不清醒的时候也还算正常。”说著她开口喊道:“欧巴,喝酒吗?”
苏晨点点头:“喝!”
朴素妍给他倒了一杯。
辛海恩冲苏晨挥挥手:“嘿,骷髏,你知道我是谁吗?”
苏晨眼神有些迷茫,不过还是看了看辛海恩。
“傻逼!”
“他,他说什么?”
“我听不懂额……他不清醒的时候就会说中文,清醒的时候说英文,他应该是华人,最近我都在补习中文。”朴素妍耸耸肩:“不过別担心,遇到危险和杀戮的时候,他自然会醒来。”
辛海恩嘆了一口气:“这真的是个杀戮机器啊!”
这时候,张谦蛋敲门,辛海恩走了出去:“他在休息,有事吗?”
张谦蛋看到是她,並没有说什么:“哦,就是过来匯报一下,基本清理完了。现在我们的人已经和老虎派的接上了线,不过他们涨了我们一成的价格……”
“没关係,给他们……”辛海恩笑道:“我明天就去港岛,那里有一种纯度99%的货,过不了多久,呵呵,恐怕就是老虎派过来求著你了……”
张谦蛋转身离开。
“张谦蛋!”
辛海恩眯著眼:“傻逼!”
张谦蛋一愣,顿时就怒了:“我靠!你什么意思,为什么骂我?太不尊重人了!”
“给我物色一个华人女教师过来!我要学中文!”
咣,辛海恩转身进去把门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