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所言句句在理,字字诛心,无可辩驳!
梅国舅只是诧异的看了一眼这个义愤填膺的年轻人,微微摇头,再度眼观鼻,鼻观心。
姬千月华看著林默那挺直如標枪、怒斥奸佞的背影,眼中异彩连连,那份激赏几乎要溢出来!
眼前之人,她已经猜测出身份。
正是那躲过了自己一剑,镇妖司史上最为天才的千户——林默。
“李相国,这是家宴,只是隨便聊聊。”姬千月笑的像个千年老狐狸。
舒坦了——林默心中长长吐出一口恶气。
转眼看向了那竹林四贤。
“你们几个也是,肚子里没有几两墨,却偏偏在这吊书袋,儒家的风度被你们弄得婆婆妈妈像个娘们!”
噗——
姬千月往日里胸有惊雷而面若平湖,但今日实在是忍不住。
竟然笑出了声。
对这几个老头子,她也看著就烦,如今见林默矛头指向他们,只感觉乳腺都舒畅了不少。
“尽情的骂,本指挥使给你撑腰!”
姬千月嘴巴不动,传音却钻入了林默耳朵。
手下人这么刚,她这个做指挥使的若不能做其靠山,那和这四个大儒又有什么区別!
“你...你,小子,你可不要太过张狂,我儒家也是你能侮辱的?”
为首的松溪先生,立即炸毛!
“我可没有羞辱你们,我说的都是事实。”
“儒家思想被你们曲解成如此模样,可真是貽笑大方啊。”
“你们號称读圣贤书,却连圣贤的意思都没有搞清楚。”
“圣人若是泉下有知,棺材板还能不能压住都是两说!”
全场再度沉寂。
这小子到底是谁?
这四人虽然比不上稷下书院的那两位,但在整个大周也是屈指可数,是文坛的泰山北斗。
“好好好,好一个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你说皇子和亲倒也罢了,竟然把矛头指向了我们,指向了我们儒家!”
“老夫今日就要和你辩辩,什么是真正的儒家思想。”
李辅国恨得牙痒痒的,但女帝一直未出声,这在长公主的家宴,大家都是以文士身份参与,他也不好多说。
只准备查明此人,秋后算帐。
长公主大惊失色。
本来让林默来参与这个高端局的意思,带著一些拉拢,更多的是想看看此人到底何种水平。
但哪知他喷完一个还不够,又直接和四位贤者掀桌子了。
“四位先生误会了,他...他不是这个意思。”
“我就是这个意思!”
林默语气斩钉截铁。
女帝也似乎將刚刚之事忘却了一般,反而一脸吃瓜群眾的表情。
“此人是谁?”
姬千月微微侧身。
“陛下,他是林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