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低低的嘶鸣,带著一种与天地呼应的灵性。
“那...就准备开始吧。”
......
教坊司,暖香阁。
窗外,是已然化作炼狱的京城。
浓烟滚滚,遮蔽了半边天空,將夕阳的余暉染成骯脏的橘红。
火光在几条街外跳跃,映得暖香阁精致的雕花窗欞忽明忽暗。
然而,暖香阁內,却是另一番太平景象。
身披轻纱的舞姬曼妙旋转,雪白的足踝若隱若现。
丰满的臀儿一晃一晃。
台上一分钟,床上十年功。
这些舞姬诱惑的舞姿,让暖香阁成为了京城最大的销金库。
鶯声燕语,娇笑连连,仿佛窗外那惊天动地的混乱与这里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李慕白斜倚在最奢华的锦榻上,衣衫半解。
两个容貌姣好的清倌人小心翼翼地跪坐在他身侧。
一个用纤纤玉指剥著冰镇葡萄,餵入他口中,另一个则轻轻捶打著他的腿。
李慕白脑中全是相府门前,被林默践踏的画面。
“林默!本公子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他心中发狠,所以前来教坊司一雪前耻。
没办法,现在的林默已经是他仰望的存在。
哪怕他李家势大。
大伯当朝宰辅。
二伯礼部尚书。
亲爹镇妖司镇抚使。
还有个叔叔从春山府调来,在翰林院养老。
可又能怎样?
林默那混蛋,根本不在乎这些,李慕白甚至都相信,如果两人单独碰到。
那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拔刀把自己剁了。
李家和林默势成水火,他也不在乎这点事了。
“林默!我操你祖宗!”
李慕白越想越恨,猛地將手中玉杯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旁边清倌人嚇的立即站在原地,不敢吱声。
同时心里明白了坊间一直流传的那句话是多么的有道理。
官二代只要不创业,就是对家族最大的帮助。
听说这位李公子,眼高於顶心大於海,偏偏要去小地方摸爬滚打。
好嘛。
刚去没多久,回来就变成了如今德性。
哎。
“脱了,自己趴好,像个狗一样。”
“两人头朝著一个方向。”
李慕白觉得他必须释放一下怒火了。
颐指气使的命令两女。
“是...是...”
“哎哟喂,我的李大公子!您这是怎么了?哪个不长眼的惹您生这么大的气?”
暖香阁的老鴇——一个风韵犹存却满脸精明世故的中年妇人。
扭著巨大的磨盘,带著一脸諂媚笑容,小跑进来。
“滚!少在这儿碍眼!爷今天要泄愤!”李慕白醉眼朦朧,没好气地吼道。
“公子爷,您可真会玩啊,这边点著我们的姑娘,还自带两个姑娘。”
“带女人来教坊司的,您还是头一个呢。”
“什么?”李慕白有些懵。
老鴇嗔了他一眼。
指著窗外:“公子也可真是有福气,带的女人在我们这里都成为花魁呢。”
李慕白顺著望去。
门被人推开,从外面飘进来了两个白衣女子,各个风华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