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至高无上的囚笼,困住了多少人。
有时放下,未尝不是解脱。
......
回到洛府之时,老匠人早已经信守承诺將镇国弓的仿品送了过来。
弓身用料考究,做工精湛,外形与真品几乎別无二致。
让林默感慨连连,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
其上竟然还有灵气缠绕。
足以——以假乱真。
“真不知道你捣鼓这些做什么!”
梅贵妃竟然主动的在给林默收拾被褥,整理衣服。
“无事献殷勤,非奸必盗,贵妃娘娘要是有事,不妨直说。”
林默一眼就看穿了这个女人的心思。
“哎呀。”
“我哪有什么事,不过隨口嘮叨。”
“不过呢,倒是真有人找你。”
梅贵妃从袖中取出一张鎏金请柬。
“二皇子派人来寻你,说是请侯爷过府一敘。”
“那个...我左右閒著无事,倒是可以屈尊陪你前去看看。”
“大可不必。”林默果断拒绝。
“宴无好宴,可不是逛街。”
“我不管!”
梅贵妃扯著林默的衣袖,开始软磨硬泡。
“整日待在府里,骨头都要生锈了!”
“反正我是以你的侍女身份前去嘛,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
“好侯爷,带我去见识见识吧?”
她语气娇憨,那丰腴的身姿摇晃出万千风情。
梅贵妃此时如同刚刚出笼的小鸟,对一切事物都充满了好奇。
林默被她缠的没有办法。
才板著脸道:
“那行吧,正好我也缺一个抱弓丫鬟。”
“但咱们提前约法三章,第一,你是我的丫鬟,不准开口说话!”
“第二,跟在我身后,不准东张西望。”
“第三,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准有任何反应,否则立即把你交给皇宫。”
“嗯嗯嗯!”
梅贵妃立刻点头如捣蒜,兴奋地捂住自己的嘴,表示绝对听话。
天色渐黑。
林默骑著小母马,身后跟著一个抱著匣子的女僕,前往二皇子府。
二皇子府邸气象森严,其奢华程度比之康王府也不遑多让。
听说林默前来,二皇子亲自出来迎接。
目光瞥了一眼那僕人怀中的长匣子,笑容愈发深长。
“侯爷,里面请,可就在等你一人了!”
“请!”
二皇子说话间,眼神仍不时偷瞥那长匣。
而林默前来赴宴,同样另有所图。
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他要让整个京城都知晓,镇国弓,自己献给了二皇子。
两人各怀鬼胎,一路谈笑风生,宛若故友重逢。
宴设於偏厅。
並无太多閒杂人等。
能够出席宴会的,几乎都是二皇子心腹。
“诸位,今日这宴席,一是为林大人加封侯爷庆祝。”
“二嘛,就是我们这些忧国忧民,志在沙场者共聚畅言之时。”
“今日没有外人,大家痛快喝酒,畅所欲言!”
二皇子一拍手。
从屏风后面走出一队舞女。
开始翩翩起舞。
“誒!”
此时,一位身穿盔甲的武將猛然拍桌,面露不满。
“哪有穿著衣服跳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