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伉儷情深啊。”
林默穿过狭窄的甬道,在尽头之处看到了那熟悉的几人。
心中感慨万分。
差一点,就天人两隔了。
哐当——
一声巨响,牢房那沉重的铁索被暴力劈开。
突如其来的动静嚇得抱在一起的洛青夫妇一哆嗦。
哭声戛然而止。
洛青缓缓回头,脸上还保持著张著大嘴嚎啕的表情,泪水掛在腮边,要掉不掉。
洛夫人老脸一红,一脚踹开了掛在自己身上的洛青。
丁士美和谢春平也猛地抬头,诧异地望向门口。
牢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洛青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涨红。
手忙脚乱地擦著脸,尷尬得恨不得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接著,一股狂喜衝上脑门。
林默回来了,还出现在了这里,还不是以犯人的身份出现。
那说明...
劫后余生的喜悦很快衝散了那一点点尷尬。
接著,整个牢房之內画风突变。
......
......
李靖国和李秉忠押解进京的那一刻,姬千月就迫不及待的將这两个通敌叛国之人,带到了女帝面前。
两人戴著厚重的镣銬,身穿囚服,头髮蓬乱,双眼无神的跪在女帝面前。
面色惶恐,眼神闪烁。
李辅国立於一旁,並未著急开口。
女帝脸上乌云密布,阴沉如水。
她的手中,正是镇妖司以及镇北王的联名奏摺。
上面赫然都是此二人的罪证。
要求陛下处以极刑,以儆效尤。
“陛下。”
姬千月沉声道:
“北境军餉贪墨一案,所有证词、物证、以及相关人员口供均已核实无误。”
“李秉忠勾结叛將雷豹,监守自盗,欲將北境千万军餉拱手送於北蛮,证据確凿!”
“李靖国勾结妖族,想要吞併宣城,並假扮流寇为非作歹,证据確凿!”
“按大周律,二人皆应凌迟处死,连坐三族。”
李辅国並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轻咳了一声。
便见李靖国猛地抬头,大声喊冤:
“陛下!冤枉!天大的冤枉啊!臣等是被陷害的!”
“这一切都是那林默设下的局!是他威逼利诱,屈打成招啊陛下!”
李秉忠也连忙磕头,接口道:
“是啊陛下!那林默在北境一手遮天,与镇北王勾结!”
“他看我们李家不顺眼已久,便罗织罪名,构陷忠良!那些所谓的证词,都是在他的严刑拷打下逼出来的!求陛下明察!”
“臣这身上,到现在还是一堆的伤呢!”
李秉忠说完,直接將那白色带著血污的囚服扯掉。
露出一身狰狞的疤痕。
“这些都是拜那林默所赐,臣扛不住他的严刑拷打,只能签字画押,还请陛下明鑑啊!”
两人哀嚎不止,將所有罪名都推到了林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