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八百里加急,镇北王奏章到!”
大殿內立即安静了下来,有人慌忙上前,去扶住那快速奔袭的士兵。
內侍接过奏章,快步呈上。
“呵呵,镇北王果然年轻有为,这次又不知道有什么好事要上报。”
女帝面容舒展。
可却在展开信件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来。
握著奏章的手,甚至都有些微微颤抖。
百官察言观色,立即察觉到了其中猫腻,屏气凝神等女帝开口。
良久,女帝深吸了口气。
她万万想不到,林默竟然已经疯狂到了如此地步。
杀降?
难道他也炼製血丹?
女帝脑中闪过那日仙人秘境之前,林默当眾將自己心腹炼成血丹之事。
旋即,她就否定掉了这个想法。
林默不是这种人。
那日也只是故意让自己难堪,或者说要以牙还牙。
那他为了什么!
除非真正的两国生死存亡之战,不然怎么会有杀降这种事情。
尤其是这次还是主动偷袭別人,打疼他们不就得了。
非要把事情做这么绝?
杀降,乃大忌!
此举只会引起北蛮凶狠的反扑。
大周顶得住吗?
“这个林默,可真是不能掌权啊...”
女帝心中逐渐烦闷,林默当初刚刚封官,就引了大水淹京城,这次更是自作主张,將大周推在了风口浪尖。
先不说北蛮人的反扑,如此杀降,其他各国会如何看待大周?
杀降,会遭天谴的...向璃书就是最好的例子。
女帝嘆了口气。
將奏摺丟给了百官传阅。
大殿之中...所有人再一次愣住了!
倒抽凉气之声,此起彼伏。
奏摺之上:
【臣林默谨奏:北蛮遣使倨傲无礼,视我天威如无物,索俘要挟猖獗至极。
臣忍无可忍,为扬国威,慑蛮胆,已將那蛮使斩首示眾。
並將三万蛮虏战俘,尽数坑杀於朔风城北,筑为京观,以祭英灵。
臣已准备向北蛮宣战,北境军民,誓与蛮虏血战到底!
要让蛮人知晓,犯我大周者,虽远必诛!】
“什么???”
“全...全杀了?”
“糊涂!糊涂啊!”
“疯了!林默这是疯了?”
“自古以来,降军不可杀啊!除非有灭族之恨,否则只会给我们带来无穷尽的灾难。”
就连一些武將,对林默的做法也颇有微词。
整个殿內,刚刚平叛的喜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震惊,骇然,以及隨之而来的汹涌指责。
尤其是那些清流官员,以竹林四贤为首的几位老臣,更是痛心疾首,怒髮衝冠。
松溪先生已经低调了很久。
许久许久...都一言不发。
这次却悍然出列,老泪纵横。
“陛下,陛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