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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庙广场,林默深深一揖之后,仿佛卸下了沉重的枷锁,忽然豪情万丈。
他缓缓起身,跌落在地的纯阳剑自动落於手中。
剑身轻吟,似和他心意相通。
下一刻,他一步踏出。
径直拔地而起,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冲天而起,直上九霄!
身影穿过云层,立於万丈高空之上。
罡风猎猎,吹的他蟒袍猎猎作响。
一道清朗的声音,在云端,在太庙,在京城迴荡开来。
“戏看够了,就来打吧。”
“仙人既然自詡超脱,不屑凡尘污垢,那便来这九天之上,云海之巔。”
“一战定生死!”
仙人斗法,凡人遭殃。
若是那些圣宗弟子毫不留手,恐怕整个京城都能打成废墟。
所以林默选择了空中。
仙人,就该在天上打。
“呵,倒是够狂。”
“螻蚁望天,不知高低。”
圣宗为首之人谢红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声音传上九霄。
“也罢,就让你这井底之蛙,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仙凡两隔。”
话音未落,九道月白身影同时化作流光,冲天而起。
九人周身道韵流转,衝上云霄,只如同在自己后花园,閒庭信步。
九人分散而立,將林默围在中心。
脸上带著一种高高在上的漠然。
“林默。”
谢红尘淡漠开口,“你能在此洞天修得几分仙元,却属异数。”
“只是可惜,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爭辉?你若自裁,或许可以给你留下一缕魂魄入轮迴之中。”
林默持剑而立,闻言,只是轻轻一笑。
“你就是那个搅弄风云的红尘老人?”
他目光在九人身上打量,另外八人已经见过。
只是这次,气息似乎强大了许多。
而开口之人,却年纪轻轻,除了有些阴沉之外,算的上俊美。
和老字,並没有半点关係。
“不错,正是本座。”
“红尘老人...谢红尘...”
“你是为了抽取此界气运我可以理解,谢红尘,我很好奇,这里对於你们来说到底算什么地方?”
“这里?”
“说你是井底之蛙,可没说错。”
“这里不过是我们的一处秘境罢了。”
“可曾听闻,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林默自然知道,但既然他说出来,那必然不是自己想的意思。
“何意?”
“圣人即是大盗,本座就是这方世界的圣人,你明白了?”
“明白了。”
“孺子可教,圣宗人人修行【圣人盗】神通,即是盗取气运,反哺自身,这里,不过是大一点的气运场罢了。”
“这里所有人,都是螻蚁而已。”
“所以,林默,不要妄图与天爭,你准备自裁了嘛?”
二百五吧?林默心中腹誹。
“此界生灵,绝非尔等资粮,此地气运,有我在,也更非尔等可盗。”
“来,战吧!”
“冥顽不灵!”
谢红尘眼中寒光一闪,不再多言,他並指如笔,在虚空中轻轻一划——“禁!”
言出法隨!
霎那间,林默感觉突然就出现在了泥沼之中。
一道无形的力量,想要將他,连同体內的仙元一同禁錮封印。
“区区禁錮之术,也敢卖弄?”
“此地,我万法不侵,破——”
林默亦早就晋升儒家半圣,论言出法隨,不见得就比红尘老人差。
话音刚落,那禁錮之力,便寸寸断裂,消散於无形。
“一起出手,速战速决!” 谢红尘脸色微沉。
霎时间,九名圣宗弟子各显神通!
“狗东西,还真不要脸!”
林默破口大骂。
“哈哈。”
谢红尘大笑一声,眼中全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