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依旧十分镇定,虽然他全身上下就一条被单,但根本不慌。
已经来到门口,他有很把握能够跑掉。
“抓住他,只要留口气审问就行。”
“別过来!不然后果自负!”
面对没有丝毫商量余地的fox,安格立马大吼一句。
一时间,所有人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被安格严肃的神色镇住了。
“你就一条被单,难道说你在里面塞核弹了?”
fox边上一猥琐男冷笑著,眾人一瞧也確实如此,便不把安格的警告放在心上,抬起枪口就往前走。
“为什么要逼我呢?”
安格头疼不已,然后伸手拉动了眼前视野里一根极其粗壮的绿线。
下一秒,无数老鼠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更奇怪的是,这些老鼠身上都被绑著什么东西。
“oh shit!”
“什么鬼东西!”
......
一时间,所有杀手被这鼠群搞的头皮发麻。
轰隆隆!
下一脚,杀手脚下的老鼠忽然炸开,爆发出明黄色火焰。
瞬间就把倒霉蛋儿炸翻在地,握著手枪的手臂摔在地上,导致神经抽动扣下了板机。
隨后数十发子弹在人群中穿梭,带走了同伴的性命。
运气的几个杀手躲过了爆炸范围,靠在柱子后伺机而动。
却没看见他们头上房梁处也爬了上去。
轰隆一声爆炸声从头顶出现,他们下意识抬头。
在生命的最后一秒,看见断裂的柱子不断放大。
“mother fucker!”
说完遗言后,就从3d区变成了2d区,成功为人类降维实验提供了无效数据。
安格也是被自己的能力震惊了,不过眼下不是发呆的时候。
他立马避开鼠群往大门跑。
此时杀手们已经自顾不暇,根本管不上他的行为。
就在他前脚刚出门,身形已经开始逐渐缩水。
慢慢的就又变成了裹著被单的婴儿。
就在此时,一个长的酷似年轻版“x教授”的人走了过来。
安格立刻认出来对方是谁了。
那就是电影剧情里的大冤种-韦斯利。
安格一下就想通了鼠群炸弹的来源。
对方看了安格一眼,只是有些疑惑,但脚步並未停留,往內而去。
安格鬆了口气,没人管就了太好了,这时他忽然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一咬牙召唤出了怀特的假腿,顷刻间自己的右腿又又又被切掉了。
这一刻安格总觉得自己好像壁虎一样。
下一秒,安格的身子就站了起来,然后在假腿的加速下,化作一道残影直衝而去。
远离了此时不停响起枪声的古堡。
直到安格一路奔驰到了大路上,才鬆了口气。
软趴趴的趴在地上,来来往往的路人冷漠的扫视他一眼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holy shit!布伦达你快来看,这里有个装了假肢的婴儿!”
“哇偶~辛迪,你问问这婴儿他的主治医师是谁,能不能用这个技术给我削削脸骨。”
安格被一个標准漂亮国甜心形象的的女人抱起,另一边还站著一个脏辫黑女。
“嘿,他还是个baby,还不能说话!”
辛迪懟了布伦达一句后又道:“刚好我侄子没朋友,真是上帝的恩赐。”
安格此刻脑子晕晕的,是透支了,可惜这里没有肾宝。
他只能感觉到眼前这女人长的蛮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