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咬了咬嘴唇,乾脆闭上眼睛,一口气说了出来。
“因为陈医生长得好看!”
“……”
“……”
“……”
霍夫曼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
瑞诺诊所的医生,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那些扛著长枪短炮的记者们,一个个也都憋著笑,肩膀不停地抖动。
我靠!
还可以这样?
华国团队这边,几个年轻的助理,也是一脸的目瞪口呆。
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
“好傢伙,我真是好傢伙……原来长得帅,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啊……”
侍女看到眾人的反应,脸更红了,但她还是挺直了腰板,补充了一句。
“而且,公主殿下认为,病人,有权利选择自己信任的医生!”
这句话,掷地有声。
让霍夫曼涨成猪肝色的脸,再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好了,好了。”
管家再次出来打圆场,他脸上依然掛著职业的微笑。
“霍夫曼医生,请冷静。”
“公主殿下的意思,只是诊治的先后顺序而已。”
“最终採用哪一方的治疗方案,还需要將两位的诊断结果和方案。”
“一同呈报给国王陛下和皇室医疗委员会,进行综合考量。”
“这样对双方都是公平的,您认为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霍夫曼还能说什么?
他只能从鼻孔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冷哼,算是默认了。
管家转向陈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么,陈医生,就拜託您了。”
“骆驼国国家电视台,將会对整个诊疗过程,进行全程记录。”
陈易神色平静,对著管家点了点头。
然后,迈开脚步,朝著那片神秘的珍珠帘子,缓缓走去。
帘子后面,是一个宽敞而雅致的房间。
房间中央,一张华丽的软榻上,半躺著一位身著白色丝绸长裙的女子。
她的脸上蒙著一层薄纱,只露出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
这就是骆驼国公主。
侍女小跑到公主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公主的目光,透过薄纱,好奇地打量著陈易。
陈易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
“公主殿下,身体抱恙,在下不才,愿尽绵薄之力。”陈易开门见山。
公主轻声笑了笑,那笑声有点虚弱,却也悦耳。
“陈医生,听说华国医术博大精深,今日得见,幸何如之。”
她摆了摆手,示意侍女上前。
“您想如何诊治呢?”公主问道。
陈易走到软榻前,保持著適当的距离。
“公主殿下,我华国中医,有『悬丝诊脉』一法。”
他缓缓解释道:“不需近身,只需一根丝线,繫於脉搏之上,我便可感知您的身体状况。”
此言一出,外面旁听的西方医疗团队,瞬间就炸了锅。
“悬丝诊脉?这简直是天方夜谭!”霍夫曼的声音从帘外传来,充满了嘲讽。
“难道华国中医,连碰都不敢碰病人吗?”
“这是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瑞诺诊所的医生们,更是交头接耳,嗤之以鼻。
“真是闻所未闻,这也能叫医学?”
“简直是骗术!”
华国团队这边,却是一片振奋。
“陈医生要露绝活了!”一个年轻的助理激动地搓著手。
“这就是咱们中医的厉害之处,让他们开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