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跟大脚闹彆扭了,小夫妻吗,床头吵架床尾和,话说开就好,有事俺说大脚。”寧绣绣这一天没出门,她也出不了,身体刺痛呢,哪能没反应。
“俺没事的,就是大脚他多想了,俺可能是昨天喝酒了,有点想娘了。”寧绣绣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昨天俺们都喝多了,彤妹子刚才都来了,你是知不道,大力他又喝醉了,一进他屋里就一股很大的酒味,彤妹子骂大力,记吃不记打,不能喝还馋。”大脚娘不知道什么事,不说就算了,自家人,说王大力。
“他又喝多了,他的酒量確实不行,昨天回去的时候,也没见他喝酒啊。”寧绣绣心跳的扑通通的,没有被发现吧。
“那谁知道,大力这孩子,现在是好了,但是多少有点小孩子性格,这么多年迷迷糊糊的,这一下醒了,有点不適应也挺正常,贪吃,爱玩。”大脚娘说道。
你看,在村里人面前,王崢爱花钱多少有点合理化了,他没有多少生活经验,毕竟才清醒过来没多久,要不然也不会跟小孩子一样,买那么多白面,还去郭龟腰那里买那么多东西,就是乱花钱。
“看来又得睡好几天吧,俺今天有点受凉过不去,等俺好了,去照顾下彤婶子,她肯定又好几天担心。”寧绣绣说道。
“行,不过看样子,彤妹子也有点习惯了,不像过年那会那么著急,不过一会俺得去看一下大力,年也过完了,这两天不是要划地,彤妹子得去费家盯著有没有好地,要不然也不用俺们帮忙。”大脚娘说道。
“行,有事你叫俺也行。”寧绣绣说道。
“没事的,就是彤妹子瞎担心,晌午她会回来的。”大脚娘说著离开了。
王崢睡著的第二天,立春了,也到了试春气的时候,夏彤拿著一片萝卜,扒他嘴让他咬了咬,有个意思就成,这个是习俗,叫做咬春。
“彤婶子,俺知道的,按时间给他滴点水润润嘴唇就行。”寧绣绣又看到王崢了。
刚才跟著大家去看著试春气,就是把竹筒插入地里,放入羽毛,飘起来就是春气动了,这是好事。
她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有点小震撼,不过,她这两天遇到更大的事,心思不在这上面,她现在走路都不正常呢。
这还是她故意摔了一跤,给別人觉得这是不舒服的一个很恰当的理由,只不过,对封大脚,她有点不好意思。
封大脚现如今看到她,已经话都不怎么敢说了,他肯定是以为他喝多了强迫她了。
不过她虽然不好意思,觉得对不起人家,但是也不会说太主动了,慢慢来吧,现在也挺好。
试春气回来之后,她也借著藉口过来看一下王崢,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是这个年代,只要不是被强迫,或者说完全没那个意思,对第一个男人肯定是很难忘怀的。
尤其是她清楚,其实是她主动的情况下就更是如此了,虽然她吃亏,但是也是她主动,她到现在都想不通,她是怎么了,真的很多了。
对,就是喝多了,谁让你那酒度数那么高,她也只能给自己找这个理由了,至於怀疑王崢的那壶酒,那酒才多少,至於察觉里面有什么药力,想多了,小看了费左氏,更小看了系统奖励的两倍叠加。
她清楚的记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做的,事实上是她欺负了人家。
“怎么能麻烦你呢,俺出去一趟就回来了,应该没事的,俺就是怕费家那边忙,应该没什么问题,俺们走吧。”夏彤说道,怎么可能麻烦小媳妇照顾儿子,儿子本来名声就有点不太好,就因为和寧绣绣,现如今不可能让两个人独处。
费家,大门口,摆著一张八仙桌,有个帐房拿著毛病,准备著立新契。
“大傢伙都来了啊,这年也过完了,去年没交租子的,租地减三成,去年前年两年没交租子的,租地减半。
如果不想还地,那今年的租子,还得再加一担粮,各位老少爷们儿自己应该也清楚,俺们大奶奶在这十里八乡那可是最仁义的,是不是啊?”管家刘鬍子对著来到的佃户们说道,引起了大家一片认同。
没人敢说不是,或者说,费左氏本身確实也比其他地主强一点,说起来,天牛庙村的这几家,可能是因为本村本姓太多,多少沾亲带故,因此做事不像其他地主那么狠。
比如下庄的潘小鬼,那是真的不饶人的,封四要是欠了人家的钱,那就是把你房子扒了,也得把钱在年前要回去的,甚至於欺儿霸女挺常见的。
此刻围观的基本都是佃户,或者想要租地的,除了有夏彤,还有封二,以及靠著台阶的铁头娘。
铁头娘是最没底气的,毕竟这些年来,他们家的租子就没交齐过,只能是卖卖可怜了。
“来,听明白的就来重新写租地文书,按手印来。”刘鬍子说道,今天本来就是一年一度正式划地的日子,这边开始按手印,那边费左氏也出现了。
“东家少奶奶。”铁头娘赶紧上前。
“铁头娘,又找俺啊?”费左氏都不用细想就知道什么意思,说实话,她也就是怕做的过火,让大家不满,要不然多少年交不齐租子,早就抽地了。
“大奶奶,你就体谅体谅俺们吧,俺们家去年今年也不是没交租子,就是俺那个死鬼铁头他爹病的时候在您这儿借的钱多了点儿,要不是那些旧帐,俺们。”铁头娘开始诉苦。
“旧帐新帐都是帐啊,您家那租子啊,就没交齐过,年年的俺还给你们抹零头,这也不能一直让俺吃亏不是?
今年这地,要不要种,咋种?得有个说法了。”费左氏都已经想好了,今年就是抽地的好时光。
说出去谁也没办法说她,大家都知道的,铁头娘有事没事就来她家拆借油盐酱醋,她能做的都做了。
租子多少年没交齐了,她一直没抽地,这也是很多人知道的,说实话,铁头家虽然很苦,但是也確实是没怎么好好干。
(別老说太监,搞得很虚,影响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