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要去求赵明鈺,白夫人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里满是鄙夷。
她始终觉得自己是高贵的,赵家那种不入流的家庭,她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对赵明鈺,更是百般嫌弃。
要她去求赵明鈺?
那她的面子往哪里搁?
前几天,她还对著赵明鈺说了很多贬低鄙视的话,又上赶著去赔笑脸,不是自己扇自己嘴巴子吗?
她把更多的希望寄托在白家宏身上。
“你早该去找大白了,哪有儿子不听亲爸的话?”
白逸凡对她態度冷淡,可以解释为她和白逸凡本来就没有血缘关係。
他总不能对自己的亲爹也横眉竖眼吗?
第二天,白家宏去了鹏程科技公司,但是连大门都没能进去。
前台问他找谁,他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態,说自己是白逸凡的父亲。
谁知前台不但没有恭迎他,还让保安把他给请了出去。
他在门口同保安交涉了好一会儿,保安和前台都不为所动。
“我们白总说了,除了他,这里不欢迎任何一个白家人。”
白家宏愣是连门都没进去,老脸都丟尽了。
电话也打不通,因为从那一晚之后,白逸凡就把白家所有人的电话都拉黑了。
……
月底,商聿告诉鹿梔语,白念薇被引渡回国了。
目前在京市监狱里羈押待审。
这几日,白家上上下下都在为白逸坤奔忙,几乎忘记了他们还有个坐牢的女儿。
“审判当天,妈作为受害人是一定要出席的,鹿鹿,你愿不愿意陪我和妈一起出席?”
白念薇行凶的时候,对象是鹿梔语,她和商聿都是有力的证人。
鹿梔语不假思索地就同意了。
令她意外的是,白念薇竟然提出要单独见她一面。
“不想去,就別去。”
商聿依旧是毫无条件地站在她的角度,考虑她的心情。
鹿梔语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
白念薇做的很多事情,她都无法理解。
一个女人,真的可以为了爱一个男人,心態扭曲,失去理智,冒著风险犯下累累罪行,只为除掉情敌吗?
她觉得她这辈子都做不出那些疯狂的事情来。
况且,白念薇做的这一切,毫无意义,因为商聿早就明確表示,从未爱过她。
她好像,始终都活在自己的幻想中,把所有的问题都推给別人。
明明她才是行凶者,却要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
“见就见吧。”
鹿梔语的心情很平静。
商聿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坚定而温暖的力量,“我陪你一起去。”
看守所里,鹿梔语和白念薇隔著一道玻璃墙,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