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蜀王乃是天纵奇才之人,我怕是教不了他。”
李世民听得出来,张玄素这是还没消气,不希望在自己的课堂上看到李愔。
但是他刚才已经说了,要让李愔和李承乾一起上课。
张玄素这样的做法,显然是有些不给面子了,这让他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张少詹事,最后一堂课业而已,何必如此呢?”
“—”
张玄素没有说话,只是朝著李世民行了一礼,以此表明自己的態度。
看到这一幕,李愔顿时笑了。
“我虽然有些许才能,但还没自负到目中无人的地步,张少詹事觉得教不了我,未免太过谦虚了。
要不这样吧,这最后一堂课,就由我来替他上吧,免得弟弟妹妹以为我恃才傲物。”
闻言,张玄素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许多。
李愔左一句“目中无人”,右一句“恃才傲物”。
明里是在自谦,实际上分明就是在阴阳他。
而最让他生气的是,李愔竟然大言不惭的说要替他上最后一堂课。
什么档次?也敢来替他?
张玄素顿时怒极反笑。
“呵呵,那就有劳蜀王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想进去听听,不知道可否?“
“当然可以!”
李愔当即朝著张玄素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张少詹事请进,如果你觉得我讲的不好,也欢迎你进指正。”
“呵——那是自然!“
张玄素冷笑了一声,然后昂首阔步的走进了学堂。
看到这一幕,李承乾连忙凑上前来,朝著李愔低声说了起来。
“老六,你糊涂啊,张玄素学识极高,你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呵呵,放心!”
李愔没有多做解释,直接迈步走进了前面的学堂。
见状,李承乾还打算说什么,但是李世民却拦住了他。
“好了高明,老六这傢伙从来都不做没把握的事,我们就静观其变好了,你也进去吧!”
“是!”
李承乾应了一声,隨即又反应过来,连忙朝著李世民问道:“父亲你不进去吗?”
“呵呵,我就不进去了!”
李世民笑著摆了摆手,心里却是做好了撤退的准备。
万一待会李愔在学堂里被张玄素针对,把脸丟得一乾二净的时候,他就立刻跑路。
省得到时候一起丟脸。
李承乾敏锐的察觉到了李世民的打算,连忙请求道:“父亲,我可以和你一起在外面吗?”
“不行!”
李世民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並且说出了理由。
“老六是在为你出头,所以你必须和他站在一起,这是你作为兄长的担当!”
李承乾:“——”
兄长的担当就是和他一起丟脸吗?
这种担当我不想要啊!
李承乾內心是拒绝的,但是看著李世民那不容拒绝的表情,他也只能无奈答应。
“是,父亲,我这就去!”
说完,他就迈著沉重的步伐,宛若上刑场一样,缓缓的走入了崇贤馆的学堂。
而这个时候,李愔已经站在学堂的最前方,面带微笑的朝著里面的少年们开了口。
“今天这堂课,由我代替张少詹事来上,换而言之,今天我就是你们的老师。
而我要给大家讲的也和老师有关,请大家仔细听: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张玄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