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李绩也说了,他攻击薛延陀的时候,对方最厉害的骑兵已经被打残了,可以说是士气全无。
正因为如此,他才贏得那么轻鬆。
这一切的功劳,全都是李惜和李恪兄弟俩的。
得知这一切之后,李世民在惊讶的同时,也感到十分骄傲。
生子如此,父復何求?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此时听到李惜的心声,他一点都不怀疑。
就李祐那蠢货,能跟薛延陀比?
李惜打他,就跟大人打小孩似得,都不用费什么力!
不过本著“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的想法,李世民还是觉得给加点保险。
“老六,你此去齐州路途遥远,除了你的亲卫之外,我再从百骑司调两千人给你。”
“啊?”
听到李世民这话,李惜顿时愣住了。
【百骑司?那不就是当初的玄甲军吗?二哥居然把压箱底的宝贝都给我了?
】
【我太感动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他是老抠门了,耶耶,我爱你!】
“(岳—)”
李世民脸色一僵,赶紧补充了一句。
“两千百骑司是借给你的,等你回来之后必须一个不少的还给我,少一个,就拿你的亲卫补上。”
李愔:
”
,【嘁,我就知道他还是那个老抠门,不就是百骑司吗?好像谁稀罕似得。】
【只要我想,隨时都能扯起一支不下万人的玄甲铁骑,真当我的工业革命是摆设啊!】
,,听到李惜这番心声,李世民是真惊讶了。
隨时都能扯起一支上万人的玄甲铁骑,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如果真的,那么就代表李惜已经有了跟他掰手腕的资格!
能不能贏先不说,单这份实力就值得让人讚赏了。
如果是別人,李世民或许会忌惮,但是李惜却完全不一样。
一个他隨时能够听到心声的儿子,有什么好忌惮的?
想到这里,李世民顿时微微一笑,再次朝著李惜开了口。
“老六,我知道你还有一支突厥人组成的火枪兵,你出发时也带上吧,记住,一定要安全回来!”
这一句话,就相当於给了李惜拥有两千亲兵的资格。
既是挑明,也是恩赐。
李愔顿时大喜过望,连忙朝著李世民躬身行礼。
“多谢二哥!”
“嗯,我再给你写一份詔书,你带去给李祐!”
说到这里,李世民便走到案桌前,提笔给开始写詔书:“李祐啊,你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曾经告诫你不要亲近小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素来性情乖戾缺少德行,所以被諂媚的言论所蛊惑,如今终於招致祸端自取覆灭。
我太痛心了,你真是愚蠢到了极致,你变成梟獍一样的人,忘记忠孝,扰乱齐州,死有余辜。
你不能做维护国家的人,反而如堆积的薪柴一样危险,你破坏了盘石一样的血缘亲近,成为寻衅滋事的因子。
你违背礼和义,为天地所不容,你拋弃父兄背叛君主,为人神所共怒。
你以前是我的儿子,今天是国家的仇人,权万纪存为忠烈,现在虽然死了,也不妨碍他成就大义。
你生是贼臣,死是逆鬼,过往没有听说你有何好的名声,现在也只有无穷的劣跡。
我听说郑叔、西汉戾太子都做过猖獗的事情,但哪有父亲期望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我因此上惭皇天,下愧后土,嘆惋之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放下笔时,情到深处的李世民已经泪流满面。
就在他还沉浸於悲痛和伤心的心境中时,却听到李惜在心里唱起了歌。
【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阔別已久眼泪的滋味,就算下雨也是一种美,不如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痛哭一回——————】
李世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