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应了一声就出去找人了。不一会刘海忠端著一盘子炒鸡蛋进来了,许大茂带著媳妇拿著两瓶西凤酒也过来了。
看到桌上的酒,许大茂就惊讶的说到:哇,这是特供茅台把,乖乖,胜利,你还有这好玩意呢。
傻柱坏笑的说到;大茂,你这眼力可以呀,还喝过这东西。
许大茂擦了擦嘴边的口水摇了摇头说到:之前在我老丈人家里见过,但是没有喝过,我老丈人捨不得喝。
李胜利哈哈一笑说到;大茂哥,隨便喝,今天管够,不够我哪里还有。
傻柱也笑著说到:哈哈,大茂,胜利家里的酒都是成箱的,你能喝多少。
许大茂和刘海忠被傻柱这个话给弄懵逼了,好傢伙,李胜利实在是太牛了,许大茂知道,这种酒就是李怀德这种厅级领导一个月也分不到几瓶,想要成箱喝,那得是多大的领导呀。
李胜利赶紧招呼两人坐下,许大茂看著自己拿的西凤酒嘆了一口气说到:看来我这酒今天拿不出手了。
李胜利摆了摆手说到;没事大茂哥,下次喝你的西凤,这酒现在也不好弄呀。
在李胜利和傻柱的招呼下,眾人开始喝了起来,院里的眾人都羡慕的看著何家,没办法,他们四家现在就是四合院里面收入最高的群体,还都是领导,最次的都是一个放映组组长。
与此同时,秦淮如和秦京茹在家里商量著,今天李胜利在傻柱家里喝酒给了秦家姐妹一个天赐良机。
秦淮茹的计策立马就出来了,这会让秦京茹藏进李胜利家里,然后等到李胜利喝多了后睡著之后,就让秦京茹脱光躺在李胜利旁边,然后秦淮茹就带院里人去抓姦,这样就坐实了李胜利强姦或者搞破鞋的事实,这样李胜利不就被自己拿捏一辈子了吗,
秦淮茹又復盘了一下自己的计划,感觉没有什么遗漏的看,就小声的將计划给秦京茹交代了起来,秦京茹这个小姑娘本来就没有脑子,秦淮茹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人商量好之后,就躡手躡脚的朝著后院走去,到了李胜利家里,刚好窗户开著,秦淮茹就让秦京茹从窗户爬进了李胜利家里,让她先躲在李胜利的床底下,自己將李胜利的窗户恢復了原样,就先回了家。
李胜利几人今天喝的比较开心,一直喝到晚上10点,眾人才晃晃悠悠的散了,李胜利掏出钥匙打开门,进了门连灯都没开,就躺在床上睡觉了,不多时呼嚕声就响了起来。
秦京茹被李胜利的呼嚕声吵起来了,他在李胜利家的床底下待了两个多小时,无聊的她都已经睡著了。
秦京茹躡手躡脚的从床底爬了出来,先把自己脱光,想爬进李胜利的被窝,就发现李胜利没有盖被子,连衣服都没有脱。
秦京茹没办法,就小心的给李胜利脱起了衣服,李胜利本来都睡著了,迷迷糊糊之间感觉有人在脱她的衣服,本来还以为是自己媳妇,突然想起来今天媳妇回娘家了,眼睛睁开一条缝发现黑夜中一个身影在给自己脱衣服,仔细一看体型是个女的,李胜利嚇得酒就醒了一大半,
李胜利右手一使劲,直接一掌將黑影打晕了。
然后將黑影放在床上仔细一看,原来是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立马想到了后果,李胜利躡手躡脚的跑到窗户边上,发现外面没有人,就扛著秦京茹出了家门。
本来想把秦京茹放在刘海忠的二儿子刘光天的房里,心念一想不行,刘海忠现在还是自己人,不能害他,那么目標就剩下一个了,就是閆富贵的大儿子閆解成。
閆解成一个人住在前院的倒灶房里,这个房子还是因为閆富贵家孩子比较多,去求了王主任好几次,王主任没办法,就把这没人的倒灶房分给了閆富贵。
閆富贵本来想把閆解成和閆解放都安置在这里,奈何这里面积实在是太小了,里面摆一个单人床,再摆个柜子就什么都放不下了,閆富贵想到自己的大儿子马上到了结婚的年纪,就让閆解成一个人住在了这里,但是每个月閆解成得多交2块钱,閆解成为了自己能够顺利相亲,也就咬著牙答应了。
李胜利从戒指里面拿出小刀,然后把閆解成的门栓撬开,一推门走了进去,閆解成已经睡觉了,没办法,自从上次閆家赔了钱之后,閆家就把晚饭给戒了,俗话说得好,睡著了就不饿了,所以晚上八点多閆解成就睡著了。
虽然閆解成这边的床是一个单人床,但是由於閆解成长期营养不良的缘故,所以身体很是消瘦,李胜利害怕閆解成突然起来,就在他脖子上也来了一手刀,將她也打晕了过去。
李胜利把秦京茹放在閆解成床上,就让两人抱著,然后给两人盖上被子。刚准备出去,就又想起了什么,然后將閆解成和秦京茹的衣服全部给脱了仍在地上,然后给他两盖上被子扬长而去。
李胜利回到了自己家,脱了衣服就回家睡觉了,一个小时后,秦淮如看了看时间感觉差不多了,就过去趴在李胜利家门上听了起来,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呼嚕声,就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走到后院中间,开始大喊起来:来人了,不好了,强姦少女啦,来人呀,有没有人做主呀。
声音大的把院里的人都吵了起来,眾人都披著衣服到了后院,看到院里在大声呼喊的秦淮如,易中海问道:怎么了,淮如。
秦淮如立马著急的说道:一大爷,他李胜利不是人呀,趁著酒劲,把我妹妹拉进了房间糟蹋了呀。
院里的眾人一听这话,都秦淮如的语言震惊了,傻柱连忙摇头道:不可能,胜利不可能干这种事。
秦淮如说到;不行的话我们去他房子看一看就知道了,你看我喊得这么大声,他家都没认出来,我看就是做贼心虚。京茹肯定在他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