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会议室,两名工作人员坐在赵莉莉的对面,一个人打开了笔记本,显得非常正式,这下子把赵莉莉给弄的紧张了。
赵莉莉战战兢兢的问到:同志,我可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啊。
工作人员看出了赵莉莉的紧张,笑著说到:赵莉莉同志,你不用紧张,今天我们就是进行简单的询问,而且谁说你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了,又看了看周围没有其他人说到,昨天的事情你是立了首功,我们就是询问昨天的事情经过。
赵莉莉一听这话就明白了,这是昨天来的黄书记派来了,於是安心了很多。
工作人员看到赵莉莉的紧张去了一大半,於是开始询问,赵莉莉也开始了回答。
与此同时,孙富贵把孙康三人带到了办公室,他现在的心情平稳了好多,他想到自己还有靠山,自己的靠山可不是一般人,就算自己有问题,自己的靠山也能把自己给保下来,那他还担心个什么劲。
孙富贵赶忙拿起水壶给三人倒茶,孙康摆了摆手说到;不用了,孙主任,我们就是过来例行公事,如果你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吧。
孙富贵坐在了孙康旁边,然后挺了挺身体说到:准备好了,咱们开始把。
孙康看到孙富贵这时候平静下来了,於是问到:孙主任,接到举报,你们现在南锣鼓巷正在进行拆迁改造是吧。
孙富贵点了点头,是的,我们是严格落实市委市政府的指示精神,落实拆迁改造的政策。
孙康点了点头,继续询问道:那这个南锣鼓巷拆迁是准备建什么,有没有手续。
孙富贵说到;我们这是跟华盛建设集团合作,建设高品质高层住宅,要知道我们四九城现在的住房非常紧张,而这些老式四合院不但比较破旧,生活也非常的不方便,而且这种四合院非常的占地方,要是改成高层住宅就不一样了,不但可以容纳更多的人,而且也能改善我们城市形象,也可以改善居民的生活品质。
孙康点了点头,然后问到:那拆迁的手续能不能给我们看一下。
孙富贵支支吾吾的说到:这个手续的话还在办,我没还没有拿到。
孙康大声说到:孙主任,没有手续你都敢让下面人搞拆迁,那你告诉我,你们这个补偿標准是谁定的,而且人家不愿意签字,就把人家关到派出所,你们街道办真是好大的胆子呀。
孙富贵狡辩道:那我也是为了我们南锣鼓巷好,至於为什么把他们关起来,也是我们街道办为了完成任务採取的必要措施,这有什么问题。
孙康嗤笑一声说到;孙主任,我们国家可是明令禁止暴力拆迁呀,你这是违法行为,而且你为什么在没有拿到手续的情况让下面人宣扬和落实拆迁改造的,是不是受了什么授意,你和这个华盛建设集团是什么关係,有没有收受贿赂,快说。
孙富贵梗著头说到:这就是我的个人行为,也没有人给我什么授意,这个华盛建设集团跟我们也没有什么关係。
孙康说到:孙主任,你以为我们没有確切的证据会来,而且我可是实话告诉你,我们是带著黄书记的命令来的,你要是配合的话,我们可以算你个戴罪立功。
孙富贵这种人怎么能是孙康这种专业人员的对手,在三个小时后就把什么都招了,孙富贵也被他们带走了。
孙康回到了区政府,就赶紧去给黄军匯报去了,黄军拿著孙富贵的笔录看了看说到:马上跟市纪检部门联繫,对於郭伟採取行动,我这边也马上进行匯报。
没办法,郭伟是副区长,不是他一个区委书记能动的,但是他也不是没有办法,拿起电话就播了出去,直接打给了四九城的市委书记周勇,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来了,歪,我是周勇。
黄军说到:周哥,我是黄军。
周勇一听是黄军的声音,於是笑著说到:你小子今天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黄军把这个事情说了一遍,周勇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郭伟的情况还是好说,但是郭伟的后面还有一个跟他一个级別的人,这事情不好办,
但是黄军的一句话让他的眉头舒展了开来,周哥,郭伟昨天还指示南锣鼓巷街道办的主任孙富贵抓了玄灵製药厂的老厂长李胜利,要不是昨晚我去把他放了出来,他最少就得被关一晚上,而且还关了港商娄半城的女婿,这件事情处理不好的话还会影响外商的投资。
周勇说到:行,我知道了,你不用管了,这个事情我来办。
周勇掛了电话就让秘书叫来了市纪检部门的人,让他们联繫东城区纪检部门的人,马上对郭伟这边进行调查。
周勇掛完了电话,又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將这个事情说了一遍,里面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现在都是人民当家作主的时代,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周勇恭敬的点头应是,然后在听到对面传来了嘟嘟的声音放下了手中的电话。
郭伟今天没有去上班,昨天喝多了,今天在家里休息,下午3点的时候,家里的门被敲响,郭伟被从家中带走。
郭伟被带走后,郭伟媳妇郑娟娟拿起电话就打了出去,哭哭啼啼的说到;爸,不好了,郭伟被市纪检部门的人带走了。
里面传来一道声音说道;好,我知道了,没事,你就放心吧,我会打电话询问这件事的。
郑娟娟打电话这个人是郭伟的父亲郭红军,也是某部门的副部长,郭伟能这么囂张跋扈,很多原因就是以为这个父亲。
郭红军拿起电话就打到了出去,歪,我是郭红军,给我去查一下我儿子为什么会被带走,
对面应了一声开始询问了,他打电话打给了龙国纪检部门的一个小领导,小领导掛了电话就给四九城纪检部门打了过去,当然他这个级別可打不到负责人那里,而且打给了一个副手,副手把发生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当然没有说李胜利的事情,而且李胜利的事情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