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焕花一万五拍下长春丹,看来东鲁確实財力雄厚。”
“姬发全程冷静,最后时刻关注锻骨汤药方……此人眼光毒辣。”
“南伯侯、北伯侯的人低调,但暗中观察了所有竞拍者。”
帝辛放下密报,望向东方。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李老板……”他喃喃,“你那些『知识』,到底是从哪来的?”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那个神秘的说书人,正在用一种他看不懂的方式,改变著朝歌,改变著大商。
“那就……看看你能改变到什么程度。”
帝辛转身,走入楼內。
晨光洒在摘星楼上,给这座朝歌最高的建筑镀上一层金边。
新的一天,新的变革,才刚刚开始。
而洪荒各方势力,都在默默关注著这座人族王城。
巫族在巩固疆域,培养后辈。
人族诸圣没有干预王朝更迭,而是积蓄力量,保障人道永昌!
而诸圣道统亦是在观望,在布局。
朝歌城炸了。
不是真炸,但效果差不多。
帝辛要在各郡县设“武学堂”、免费传授基础功法的詔令,像一颗陨石砸进池塘,激起千层浪。
最先跳起来的是世家。
朝歌城北,王叔比乾的府邸。
大堂里坐满了人。有鬚髮皆白的老臣,有衣著华贵的世家家主,有军中將领,甚至还有几位宗室长辈。个个面色铁青,像刚被抢了钱。
“荒唐!简直荒唐!”一个白髮老者拍著桌子,“功法乃家族根基,岂能隨意传於庶民?!帝辛这是要掘我世家之根!”
“王大人说得对。”另一人接话,“这些年庶民本就不好管了,若再让他们学了武,得了力量,还不得骑到我们头上?”
“必须阻止!”
“怎么阻止?詔令已下,金口玉言。难道要我们抗旨?”
眾人吵成一团。
比干坐在主位,闭目养神。等吵得差不多了,他才缓缓睁开眼。
“诸位,稍安勿躁。”
大堂安静下来。
比干是帝辛的叔叔,三朝元老,德高望重。他的话,在场的人得听。
“陛下的詔令,確实欠考虑。”比干慢条斯理,“但你们这么闹,有用吗?陛下什么性子,你们不清楚?”
眾人面面相覷。
帝辛什么性子?说一不二,手腕强硬。登基七十八年,被他抄家的世家不下十个。抗旨?那是找死。
“那……难道就眼睁睁看著?”
“当然不。”比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詔令要推行,需人执行。各郡县的官吏,是谁的人?”
眾人眼睛一亮。
大商疆域辽阔,朝歌之外,天高皇帝远。地方官吏多出自当地世家,或是世家门生故旧。帝辛的詔令要落到实处,得靠这些人。
“王叔的意思是……阳奉阴违?”有人试探问。
比干放下茶杯:“陛下说要设武学堂,那就设。找处偏僻宅子,掛块牌子,派两个老弱病残的教习,应付了事。功法嘛……教些花拳绣腿,別教真东西。”
“妙啊!”眾人抚掌。
“还有。”比干继续道,“可以散些消息,就说武学堂教的都是垃圾功法,练了伤身。再找几个託儿,练出『毛病』,闹一闹。庶民愚昧,听风就是雨。到时候,谁还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