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这活这么可怕啊!
侍卫们看向傅照北,傅照北强撑著大手一挥,“给我上!”
爹的,是给自己上坟吗?
侍卫们脚步一动,对面的锦云卫就冲了上来,面无表情,杀气四溢。
臥槽,这还打什么,侍卫们调头就跑,锦云卫疯狂追赶,侍卫们欲哭无泪,锦云卫冷冷一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新型的猫追鼠,禁卫军们沉默了。
立即假装很忙的走开,巡视的巡视,训练的训练。
搬运著物资,面无表情的从一眾硝烟中路过。
他们绝对没有这样的同僚!
禁军觉得丟脸,傅照北则是一万个不满意,两边根本不是一个等级。
这样下去,別说揍沈疏明一顿了,连沈疏明的边都挨不到。
再看沈疏明,他一脸悠閒的站著,看猴似的观摩他们。
风不沾衣角,隨性从容。
仿佛一切都与他不沾边,只是个单纯的过路人。
读起书能气死三个夫子的紈絝少爷想不出合適的词,却不妨他觉得这人满肚子坏水!
一定是那种一起干了坏事,却要別人全背锅,还自己卖惨收穫一大堆心疼的渣渣!
新仇旧恨上来了,傅照北捏著拳头,愤怒的衝上去!
“沈疏明,吃小爷我一拳!”
傅照北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少爷,武力值弱小,在场隨便一个人都能吊打他。
不巧的是,沈疏明和他处於同个水平。
这一拳他躲过了,下一拳就砸中了下巴擦过唇角,痛得他拧眉捂住那一块。
“你来真的?”
“谁特么和你来假的?”傅照北眼中儘是打中他的兴奋。
行,是他大意了。
沈疏明摸了下吃痛的下頜,桃眼带出几分火气,“没闪了,那到我了。”
区区一个傅照北,不就是打架么,他奉陪!
沈疏明生气的和人打成一团,两个菜鸡打得不可开交,你踹我,我就扇你,打著打著摔在地上使劲掰对方腿。
被掰的那个嗷嗷乱叫,呲牙咧嘴像个发疯狂犬的乱咬。
“你是狗吗?”
“汪汪汪,小爷咬死你!”
被追杀到鼻青脸肿的侍卫停下了,目光惊嘆。
“少爷,好口技!”
追杀了大半天,气都不喘一下的锦云卫,此刻突然有种喘不上气的茫然。
两方人呆呆地杵在那,目睹这一场打得有来有回的菜鸡互啄。
干了半天活,冷脸过来训斥人的禁军统领一瞧。
彻底绷不住了,“你们在做什么?愣著干什么,还不快去分开他们!”
禁军统领怒道,“一个个的,成何体统!我治不了你们,自有人治!”
於是。
处理完一日公务,批了上百本奏摺,准备歇息的贺应濯。
突然接到了禁军统领的告状。
“陛下,沈大人和傅公子打起来了,实在不成体统,还望您严惩!”
贺应濯一下冷了脸,“谁打的他?”
朕都还未下手,当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