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败给你了。”
恨不能杀死沈疏明,爱却能。
沈疏明承认他確实无法丟下贺应濯,不管是哪一个身份。
但他想想又很气,边抱著这人往营帐內跑,边忍不住骂他,“笨死了,只会用这种手段吗?”
逼得他不得不去停下来。
只要他还在意他,还在乎贺应濯这个人,以伤害自己为手段…
果然,他欠揍的吧?!
沈疏明觉得他一千米都没跑得这么快过,还特么是负重跑。
但他一刻也不敢停,因为贺应濯一开始还会回应他几句,没多久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回应的越来越少。
他额头滴下汗,不得不让系统监测贺应濯的心跳声。
【宿主亲亲,他的心臟没事的!】
见他担心,系统连忙告诉他这一点。
“...你现在说他有事,这才很恐怖。”
系统还想说什么,沈疏明却没心思,只问它,“能把他的心跳声同步过来吗?”
【可以的,只要用纯爱值就可以。】
【但是我可以帮宿主监听!】系统主动提议。
“不了。”沈疏明拒绝,“这种事情,交给任何人都会让我感到不安。”
“系统,把贺应濯的心跳声同步给我。”
他要確认,贺应濯还活著这件事。
否则他怕自己没办法保持冷静。
啊,果然想想会很生气。
系统依言照做,將贺应濯的心跳声同频到沈疏明耳中。
『怦』『怦』微弱缓慢的心跳声,在他耳边迴响,驱散了剩余的声音,让他紧缩的眉鬆开了些。
是贺应濯的心跳啊。
沈疏明抱著他的手用力了几分。
去营帐那没有花费太长时间,也许该庆幸为了让贺应濯早点踏入这个陷阱,他將与贺渊见面的地方定得不太远。
不然按照贺应濯这个下手的程度。
搞不好真的会失血过多而死。
他抱著一身血的贺应濯回来的瞬间,营帐外的人都嚇了一跳。
还以为寧王余党残留著对陛下不利的人,执意要杀陛下。
帝王倒在沈疏明怀中,面色苍白,双目紧闭,血腥味浓重的样子让眾多大臣互相对视了一眼。
却没人敢上来,也不敢出声,生怕惹上了什么事。
种种不同的心思间,自然也有关心贺应濯的。
“陛下。”心情糟糕,回来面见陛下的赵善见此情景愣了一下,对沈疏明冷眼相对。
“来人,给我扣住他。”
赵善已全然明白这一次的幕后之人是谁。
尤其是在关押犯人的禁卫军告知他,夜袭开始前,沈疏明有见过寧王。
用的是陛下口諭,要他来审问。
陛下有没有吩咐过,赵善不敢妄下结论,可但凡部下早早匯报上来,定然不会像现在这般。
再看沈疏明带著受伤的陛下回来,赵善虽不认为他能对陛下做什么。
却觉得一定与沈疏明脱不了干係,当即令人扣住他。
禁军听了他的令,长枪对准了沈疏明,下一秒,只听錚一声,鄔三抽出剑,自眾臣中走出,挡在了沈疏明面前。
“我说赵善,你这是干什么呢?”
“贼心不死,还想对陛下出手?”鄔三口吻调侃,神色却是冷的。
他身后的锦云卫眾人皆是冷著脸一言不发的迈出,挡在了沈疏明面前。
“这话该是我问你才对。”见此一幕,赵善面色难看。
“鄔三,你还记得你是什么身份吗?”
鄔三嗤笑,“我是什么身份还用你说,正是因为我清楚才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