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明嗓子痒得咳嗽了声,泰然自若的挪动了下身子,隨著人目光往他身上瞧,一直追著他。
待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他拿起瑶枕往后一靠,眉梢挑起,张开双臂,“別琢磨了,抱抱?”
他这么一说,贺应濯什么意志力都瓦解了。
靠近他怀里的时候还在想,这人若是真做起什么勾人的事,没人能抵挡。
偏生他什么也不干,贺应濯有时候倒真想让沈疏明就勾著他,结果逆臣总不正经时正经得不像话。
贺应濯转念又想,如今也不错,若他真这么干了,两个人谁也別想下榻,谈何做別的事。
思绪拐了个弯,身体不自在的动了下,立马被摁住。
沈疏明拿他当大型抱枕,还是体温偏低的款,舒服的蹭他颈窝,“別动。”
怀里人便安分下来,真一动不动了。
两人依偎在一起,不说话也有种別人插不进去的氛围。
松良敲门来叫两人用膳时,余光瞥见一点,感慨著自家大人和陛下感情真好。
谁能想到前一刻两人谈的不是“殉情”就是“死”,但论吵架除却围猎那一次真没持续过多久。
通常都会和这次一样,雷声大雨点小。
到了前厅用膳,沈疏明没什么胃口,但三个人都盯著他,大有一副不吃就要亲自餵他的意思在。
看得沈疏明压力山大。
顶著他们的目光成功吃了不少进去。
贺应濯来这是沈磐派下人进宫说的,得知他病了,陛下丟下了手头事过来。
眼下人见到了,他也不打算走,遣暗卫去了宫中取御书房堆积著的奏摺。
回来的时候捎带了一个全福,老太监的幽怨的目光看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十分怨念陛下居然没想起他这一回事,碎碎念著什么,不知道说了什么话,松良听了,眉毛炸起,跟他拌嘴。
怕吵到主子们,两人十分有先见之明的换了个地吵。
沈疏明捧著暖身的薑汤,坐在庭院中,贺应濯在旁边处理奏摺,偶尔抬眼瞧他一下。
见他没什么问题,接著提笔批阅,沈疏明想帮他看奏摺,就会挨一记没什么威慑力的冷眼。
索性窝在这拿薑汤当饮料喝,时不时看一眼不远处的热闹。
这两人都吵得面红耳赤,神色上完全看不出谁胜一筹,没意思,沈疏明长长一嘆。
“还不如看阿磐舞枪来得有意思。”
另一头因沈疏明说听他背书头疼,坐得离两人最远的沈磐,目光呆滯,嘴里嘰里咕嚕的不知道在念什么。
远远听到这句话如同触发了什么关键词一样,兴奋的蹦起来。
“阿兄你想看吗?”
“我练了新的招式,阿兄等我一下。”
不等沈疏明回答,阿磐便没了影,片刻后拎著长枪跑回来。
少年手持长枪,气势凛然的给他舞了几招,蓬勃的生命力和凌厉的招式,颇有观赏性。
“比试一番?”
“嗯?”沈疏明回头,就见原本还在批阅奏摺的陛下放下了笔。
手上拿著不知哪来的一把剑,对著沈磐冷淡頷首,“让朕看看你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