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突然传来两声枪响。
开车的阿辉猛地一脚剎车,两辆轿车立刻靠边停下。
车里的队员们几乎在同一时间拔出了手枪,神情戒备地观察著四周。
“超少,前面有枪声。”阿辉回头,看向林超。
“应该不是冲我们来的。阿辉,你带几个人过去看看,小心点。”
“是!”
阿辉点了三个队员,跳上前面那辆车,快速向前驶去。
轿车开出不到三百米,一个拐弯后,阿辉就看到了车祸现场。
一辆他们熟悉的运输卡车,车头损毁,停在路边。
另一辆麵包车则已经侧翻在地,看起来破损严重。
卡车旁边躺著两具尸体。
两个拿著ak47的男人正站在尸体旁,枪口还冒著淡淡的青烟。
“是运磁带的车!”一个队员立刻认了出来。
阿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看著那两个劫匪手里的长枪,感到一阵疑惑。
打劫磁带?
用得著ak47这种火力吗?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对方杀了自己这边的人,那就必须付出代价。
“准备动手,留活口。”阿辉隨即下达了命令。
“打手脚。”
四名队员悄无声息地下了车,借著暮色和路边的树木作为掩护,迅速分散开,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
那两个劫匪一边忍受著身体的疼痛,一边还沉浸在报復的快感中。
“砰!砰!砰!砰!”
四声响亮的枪声,几乎同时响起,在空旷的公路上激起回音。
那两个劫匪发出一声惨叫,握枪的手腕和支撑身体的膝盖,瞬间爆出四团血花。
他们惨叫著倒在地上,手里的ak47也脱手飞出。
阿辉带著两名队员快步冲了上去,一脚踩住一人的胸口,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另一人也被死死制服。
阿辉刚鬆了口气,准备审问。
一个负责警戒的队员,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那辆侧翻的麵包车,凑近窗户看了一下,隨即发出一声低呼。
“辉哥,你快来看!”
阿辉皱著眉走过去,当他看清车里的景象时,瞳孔猛地一缩。
小小的车厢里,竟然像沙丁鱼罐头一样,塞了七八个人。
这些人横七竖八地倒在里面,个个带伤,有的抱著断腿哀嚎,有的满脸是血,已经昏迷不醒。
更让他心惊的是,车厢里还散落著整整八支长枪,以及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用枪顶住!把里面的枪都拿出来!”阿辉立刻下令。
一名队员用枪指著车里还能动弹的人,另一人则快速地將车里散落的武器全部收缴。
很快,八支ak47和几个装满子弹的弹匣被扔到了车外。
队员们全部换上ak,继续將枪口对准车厢里那些还在痛苦呻吟的劫匪。
这时林超乘坐的后车也缓缓驶了过来。
他下了车,走到现场。
他先是看了一眼地上肥谷和田鸡的尸体,又看了看那辆侧翻的麵包车,以及车旁那几个装著金银珠宝的大麻袋。
麵包车,ak47,鼓囊囊的麻袋。
他脑中立刻浮现出刚才收音机里关於金铺劫案的新闻。
应该就是他们。
林超立刻明白了,这是个大麻烦。
他走到阿辉身边。
“马上回村里,让陈豹带人过来,把现场处理乾净。”
“是!”
“把车里的袋子,全部搬到我们车上。”
一个队员马上开车往陆家村赶去。
很快,陆家村的方向开来了几辆车。
一辆吊车,两辆拖车,四辆皮卡,还有十几名拿著工具的龙盾安保队员。
在陈豹的指挥下,现场被迅速清理。
两具尸体被装进裹尸袋抬走。
所有劫匪被捆绑扔上了皮卡车斗。
两辆撞毁的汽车被吊上拖车。
地面上的血跡、玻璃碎片、剎车痕跡,都被清理得一乾二净。
不到半小时,这条公路又恢復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