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超笑了笑，没多解释。

……

上午九点，大鹏湾某废弃靶场。

阳光刺破云层，照在那个孤零零的货柜上。

王振华带著两个技术员气喘吁吁地赶到。

“林超同志，这次是什么大宝贝？”

王振华一见林超就两眼放光。

“老王，別急。”

林超走上前，拉开货柜那沉重的锁扣。

“哐当”一声。

两扇铁门向两侧敞开。

何卫华和王振华伸著脖子往里看。

只见昏暗的箱体內，两排怪模怪样的灰白色机器静静地掛在钢架上。

没有座舱，没有起落架，只有光禿禿的三角形机翼和尾部那个黑洞洞的喷口。

看著像飞机，又透著股说不出的邪性。

“这是靶机？”

王振华推了推鼻樑上的厚眼镜，有点拿不准。

林超招呼几个战士帮忙，把其中一架连同发射滑轨一起拖了出来，架在平地上。

阳光下，这东西显得更加简陋。

玻璃钢的外壳甚至能看到打磨的痕跡，机腹下面绑著的一根粗钢管更是充满了乡土气息。

“这是巡飞弹，或者叫自杀式无人机。”

林超拍了拍机翼。

“怎么个自杀法？”

何卫华来了兴趣，绕著机身转悠。

“设定好坐標，飞过去，一头撞上去，炸了。”

林超说得轻描淡写。

“就这？”

何卫华有些失望。

这不就是个大號的航模带个炸药包吗？

现在的防空飞弹哪个不是这种原理？

“这玩意儿能飞多远？”

何卫华隨口问了一句。

林超伸出一个巴掌。

“五十公里？”

何卫华点点头，“那还凑合，比130加农炮打得远。”

“五百公里。”

林超纠正道。

何卫华正在掏烟的手僵在半空。

王振华手里的记录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多少？”

何卫华觉得自己听力出了问题，掏了掏耳朵。

“理论航程五百公里以上。

不过受限於目前的导航技术，超过一百公里误差会比较大，得靠运气砸。”

林超实事求是地补充道。

“五百公里？”

王振华捡起本子，声音有点激动。

“林同志，你知道现在咱们手里的火箭弹能打多远吗？

最远的也就几十公里！

就是咱们仿製的那些飞弹，也没几个能飞这么远的战术武器！”

五百公里是什么概念？

从这里能直接飞到海峡对面，还能绕个圈再回来！

“装药量呢？”

何卫华兴奋地问道。

“这架是空载测试机，里面还没有炸药。

实战型的话，战斗部能装20公斤高爆炸药。”

“20公斤……”

何卫华在心里飞快地换算。

这相当於三枚152毫米榴弹的装药量。

要是这东西真能飞五百公里，还能把20公斤炸药送到敌人头顶……

那还要什么轰炸机？

要什么昂贵的弹道飞弹？

“这也太……”

王振华憋了半天，憋出一个词：“太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