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鬼蛇二虎不再说话。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紧接著,他浑身上下的皮肤,开始以一种不正常的速率变得通红,散发出惊人的热量和气息!
凭神——开启!
在白嵐那三重奥义叠加、外加本身就如怪物般的“超人体质”压迫下,十鬼蛇二虎明白,自己必须也拿出压箱底的本事了,虽然开启“凭神”会对心臟造成巨大的负担和损伤,缩短寿命,但此刻別无选择。
眼前的敌人,绝不是能够轻鬆击败的对象。
而白嵐,也根本没打算再给他任何调整或喘息的机会。
他身体微微下蹲,腿部肌肉如同弹簧般瞬间压缩到极致,然后“轰!”
脚下坚实的地面轰然炸开一个浅坑!
白嵐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瞬间冲至十鬼蛇二虎面前!
拳头轰向他的正脸!
而这一次,开启了“凭神”的十鬼蛇二虎,终於能够勉强跟上这恐怖的速度!
他眼中凶光一闪,不闪不避,同样悍然挥拳,一记沉重的勾拳狠狠砸向白嵐的侧脸!
“咚!”
“嘭!”
两声几乎不分先后的沉重闷响,同时爆开!
两人各自吃了对方一记重拳,面部肌肉同时扭曲、塌陷,鲜血进溅!
但谁也没有后退!
“砰砰砰砰砰!!!”
下一秒,狂风暴雨般的对攻,如同两台失控的重型打桩机,在这间空旷的储藏室內疯狂上演!
拳、脚、肘、膝...所有能够用来攻击的部位,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以最简单、
也最有效率的方式,朝著对方身上倾泻!
“没用没用没用没用!”
白嵐狂笑出声:“这么贫弱的攻击,怎么可能將我击溃!!”
两人的身影在房间內高速移动、碰撞、分离、再碰撞!
所过之处,墙壁、椅子、沙发、屏幕...只要被他们的拳脚稍稍擦到,便会如同被炮弹击中般瞬间破碎。
这种级別的破坏力,早已超越了普通人类所能理解的范畴,完全是两头披著人皮的怪物此时进行廝杀。
与此同时。
刚刚將天马希望等人安全送回房间的愚地独步,正双手插兜,在逐渐恢復秩序的场馆走廊里悠閒地逛著。
四处都能看见身穿黑西装的片原灭堂麾下人员,正押送著一批批被制服的白西装,不知要將他们送往何处。
他对这些善后事宜並不在意,目光却被人群中一道格外醒目的身影吸引了。
“哟,黑木。”愚地独步笑著打了个招呼。
黑木玄斋见到他,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回应,脚下却没有停下,继续朝著前方走去。
愚地独步来了兴趣,几步跟上,与他並肩而行,好奇地问。
“干什么去?”
黑木玄斋言简意賅:“战斗还没结束。”
“哦?”愚地独步挑眉。
“在那群白西装的战斗结束后,我恰好听见一个叫做三朝的年轻人说战斗还没有结束,”黑木玄斋补充道,“白嵐,正在和十鬼蛇二虎战斗。”
“十鬼蛇二虎?”愚地独步眯起了眼睛,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黑木玄斋一边加快脚步,一边平静地解释:“以前,家父曾与一位名叫臥王鵡角”的男人是至交。那位臥王鵡角,前后共计收过十二名亲传弟子,他们都被称为十鬼蛇二虎”。”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追忆:“老夫也曾认识其中一位二虎”。只可惜,他在与人爭斗中...死去了。现在,应该就只剩下最后一位十鬼蛇二虎”还活著。”
愚地独步顿时恍然:“原来如此,和你一个级別的强者啊。那確实该去看看。”
他脸上露出至福的期待笑容,搓了搓手:“这么看来,说不定还能逼出白嵐那小子更深层的底牌呢!”
“我可是期待很久了——.”
他眼神灼灼,望向战斗动静传来的方向。
相比於十鬼蛇二虎、黑木玄斋等人,愚地独步从来就是个深情而专一的男人,心中所想所念,全都只是白嵐一人而已。
想要心中容入其他人进来,也必须是在他完成自己的执念,也就是击败白嵐之后才行。
“白嵐究竟藏著什么样的底牌”,能让他拥有那么强烈的自信,说出要夺冠的话来“”
毕竟,在这场拳愿绝命赛中,不仅有他愚地独步,还有黑木玄斋,以及只比他们稍弱一线的加纳號等怪物。
所以,他真的非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