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来听修仙故事的人太多了,步凡考虑到小镇眾人的作息,便將讲故事的时间定在每天傍晚时分。
於是。
日落的余暉洒满了小镇,乡亲们结束了一天的劳作,纷纷围坐在大槐树下。
不仅如此。
就连不凡书院內的学子们,也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纷纷赶来聆听那飘渺的仙缘。
一些精明的商贩更是抓住了商机,一边卖瓜子、花生和各种饮品,一边听步凡讲故事,赚钱听书两不误。
而宋癩子一眾不凡鏢局的人作为小镇的护卫队,责无旁贷地来到大槐树下,协助维持秩序。
其中就包括凌河边。
凌河边站在人群最外围。
他身旁站著几名不凡鏢局的鏢师正一边悠閒的嗑瓜子一边听著故事。
“老镇长讲的修仙故事太精彩的!”
“谁说不是呢,我差点都以为这些故事是真的了!”
“不是真的吗?我记得老镇长说过,这修仙故事里的人是他的一个朋友。”
“老镇长这辈子都没出过小镇,哪里来的修仙朋友呢?”
听著周围的谈话声,凌河边抬眼看了看大槐树底下的儒雅男人。
之前他曾听凌老祖分析过。
老镇长实力恐怖如斯。
在世人眼中,老镇长似乎从未踏出过这个小镇。
但实际上,他早已歷经沧桑,见证了无数的岁月更迭。
正是因为看过了太多的世態炎凉,才选择了隱居在这个小镇里,体验平淡而寧静的生活。
“老祖,那几人修为那么高深了,为什么他们也会来听修仙故事啊?”
凌河边心念一动,藉助脖子处悬掛的令牌,与令牌中的凌老祖建立了心神连接,目光则时不时打量远处的三人。
这三人一个衣衫襤褸,双眼蒙著脏兮兮白布,手中拿著一根竹子,一副老乞丐打扮的人。
一个看起来仙风道骨,面容儒雅的老者。
还有一个看起来约莫四五岁,好似从年画走出来的福娃娃般的孩子。
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老乞丐,吴玄子,天璇子三人。
“凡人听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修仙故事,但修行之人听的是其中蕴含的修行哲理,和潜在的机遇。”
凌老祖的声音在凌河边的脑海中迴荡。
换做以前,凌老祖可不敢直接与凌河边进行心神连接的。
但自从发现他所谓的隱藏手段,在那位大能面前就是自欺欺人后,他就释然了。
“难怪了!”
凌河边似懂非懂道。
“说明白点,那位老镇长並非普通人,他所讲述的故事中,蕴含了无数的修行经验。这些经验对於任何一个修行者而言,都是一次心灵的洗礼和成长的契机。”
凌老祖深吸一口气,又轻声解释道。
刚刚凌河边提到的那三人,是给他带来强烈危机感的存在。
而此刻。
在大槐树下可不仅仅只有这三名修为高深的修行者,还有十多位修为不低於大乘期的修士,以及一眾实力不凡的儒修。
这些儒修中,光是名震一方的大儒就不知有多少位了。
要知道凌老祖年轻的时候,也曾去过专修儒道的王朝。
但那王朝里的大儒加起来也没有这小镇的多。
或许。
他沉睡的那段时间里,天南大陆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昔日尊贵的大儒,如今地位已跌至尘埃。
而大乘期修士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