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推开小卖部的捲帘门，熟悉的泡麵味和街边隱约传来的汽车鸣笛声钻进耳朵。

他在货架旁找了把摺叠椅坐下，掏出那部特製的保密手机。

电话刚拨出去两秒就被接通。

“你小子总算来电话了。”赵振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乱糟糟的，全是老头子们吵架的声音。

“怎么这么吵？”林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还不是你弄回来的那些碎肉！”赵振国压著嗓子，“刘老爷子和孙教授已经吵了三天了。生物院那边非要切片化验活性，材料院死活不让，说要保持晶格完整性。我这几天光拉架了。”

“你在西南实验室？”

“对啊，一直在这盯著。”赵振国嘆气，“你那边是不是又有情况？”

“给我腾个宽敞点的高等级无菌操作台。”林墨看著脚边的四个银白色恆温箱，“我半小时后到。”

赵振国一听，连呼吸都停了半拍。“又有新东西？”

“比上次的碎肉棘手得多。”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桌椅碰撞的声音。

“我马上准备！你直接过来！”赵振国掛断了电话。

林墨收起手机，来到没人的地方一飞冲天。

半小时后。

西南防化中心，核心实验大厅。

空间盪起一圈涟漪，林墨拎著四个恆温箱跨步而出。

防弹玻璃墙外，赵振国和一群穿著厚重防护服的老专家早就眼巴巴地等著了。

见林墨现身，隔离门立刻开启洗消程序。

几分钟后，刘正秋老爷子带头冲了进来，后面跟著七八个白头髮院士。

“林先生，这次带了什么宝贝？”刘正秋盯著林墨手里的箱子，搓著手。

林墨把恆温箱放在无菌操作台上，输入密码，四面金属板缓缓展开，露出里面泡在淡蓝色营养液中的变异胚胎。

几个老头凑过去一看，原本激动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是……人类胚胎？”刘正秋眉头紧皱，隔著手套摸了摸玻璃器皿的外壁，“发育畸形，体徵极其不稳定，而且……这表皮的角质化是怎么回事？”

“不是普通胚胎。”林墨退开半步，让出位置，“这是感染了高浓度变异病毒后的產物。”

林墨把之前发生的事，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

大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运转的嗡嗡声。

赵振国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全部孕妇都百分百感染。”赵振国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这种病毒一旦爆发出去，全人类都要遭殃！”

“我那边的科研条件有限。”林墨看向刘正秋，“我手底下的人只能提供一些病毒在宿主体內变异的临床经验和方向。真要破解这玩意，必须靠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