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江流依然没有答应当龙皇。
此时,离善始的葬礼,还有两天。
翌日,满朝文武、城中百姓,都跪满了续辉宫前的广场。
江流闭门不见。
最后一日,尊善和文武百官们几乎准备放弃了。
“我是快行道百里郡雄山县幸福乡温饱村村民有福,我要面见储君殿下。”一名衣衫篓缕的老者拄著树枝,和十几个穿得破破烂烂的村民来到了继辉宫前。
“去去去,也不看看什么地方!”昨日疾风夹在文武百官和江流中间,憋屈的要死,今天一大早又有百姓拦门,不由得怒火中烧。
“我们走了大半个月才到的,我们一定要见储君殿下,除非我们死了,我们是不会走的。”有福在侍卫拖拽下不停挣扎著。
“放开他。”江流这时从宫內走出。他上前扶起倒地的有福,看了下因拖拽而破皮的伤口,隨即拿出一瓶药膏,抹在有福的伤口上。
“哎呀,真凉,好像不痛了。小伙子,你真好,谢谢你。”有福说著,轻轻地拍了拍江流的背,以示感谢。
“大胆!”
疾风赶紧跑上前来,拉开有福,向江流道歉。
“你……你就是储君殿下?”有福听到疾风称呼江流为殿下时,不禁一愣。
“他们都喜欢叫我殿下,老丈,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你找我有什么事么?”江流轻声问道。
“储君殿下……看到您太好了。小老儿是百里郡雄山县幸福乡温饱村村民有福……”有福激动说道。
“有什么事,慢慢说,他们不敢动你。”江流扶起有福说道。
“唉,小民今年才八千岁,但已是十里八乡最年长的人了。小老儿年轻时曾去贸易境討生活,见过那些万龄之人跟翩翩公子似的……小老儿翻过族谱,祖上出过渡过无上劫的大能,过百万岁者比比皆是。可如今,我们那十里八乡,多少年没见人渡万年劫了。”有福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
“为啥?”江流纳闷道。
“为啥?还不是太苦了,吃都吃不饱,能活下来更不容易。以前我们遇到五百年一次灾劫就慌,说不定好好的人没熬过去,好日子一点都没享受;现在不一样了,大家都盼著死在灾劫下,那叫正常死亡……可多少人没熬到那时间,就累死、饿死、病死了。”有福说著,止不住用黝黑破旧的袖口抹眼泪。
“老人家……”江流刚要说话,有福又打开了话匣子。
“我们祖祖辈辈,流传著我们有一位爱民如子的善始龙皇,当年在他治下,我们安居乐业,福寿绵长……”有福喃喃自语道。
下一秒,有福变得歇斯底里。
“他不幸失踪了,我们的日子变苦了。但我们相信,他没有死,一定会回来的。於是遇到过不去的坎时,大家都祈求善始龙皇能早点回来拯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