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公子,切莫胡言乱语,条夫人怎么会缺钱,只是那丹方难寻,不是有钱就能找到的。”昆大夫立即和江流唱起了双簧。
“在下不才,看到过这续命方残篇,不过有没有效,就不得而知了。”江流化身故卖关子说道。
“只要有效,钱不是问题。如果不慎有误,老身亦不怪罪。”条夫人心急说道。
江流拿出处方笺,写了个药方,先拿给昆大夫过目。
“这药性、这药效,果真上品。”昆大夫看完方子,立即夸讚。
条夫人闻言,要出高价购买药方,被江流化身拒绝,只要求给默的大姑姑一人看,並由她採药和煎药。
条夫人满口同意。
就这样,之后一年,江流化身和昆大夫住在默家,每天討论医学经典,查看条夫人病情;偶尔一起出诊,替周边村民看病。
哀悼期快结束时,传来善始龙皇指定的继承人不肯继承龙皇之位的消息。
“多少人做梦都想抢那个位置,为何这继承人殿下不想继位?”
“別看龙皇之位风光无限,但要治理那么大一个境界,绝对是个苦差事。”
“他不想做,多的想做的人。”
山泉村村民把那继承人不肯继位之事,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你们怎么看?”江流化身问昆大夫和默。
“这种事情,老夫不关心,谁当龙皇都一样。”昆大夫摆摆手说道。
“对啊,只有能帮我们减轻负担的,才是好龙皇,其他的谁来做,我们不关心。”默回答道。
粒、綺雯姐妹都觉得“继承人殿下”不登基,是在耍小孩子脾气。
“啊……你们是这么认为的啊?”江流化身颇感意外。
隨著江流继位和善始龙皇的安葬,整个龙皇界的哀悼期结束。
哀悼期结束三天后,条夫人穿著漂亮的彩色衣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她至死,都没等到条的探望。
泌洮郡王府在哀悼期结束后,发出悬赏公告,替宠妃寻找名医治病。
“看来那朵夺生花还是有用的,帮那宠妃续了一年性命。”昆大夫到镇上药店採购药物时看到悬赏公告说道。
“昆大夫,您不也帮条夫人续了一年命,这个悬赏,你要不要揭下?”在旁围观的山泉村村民问道。
“这哪能一样,条夫人是年老体衰,吊命就行;贵人是身体不適,需要治疗。”昆大夫连忙摆手。
江流登基后颁布的三道詔书,在山泉村村民眼里,就税费之外的费用一律不得收取一条有用;另外关於办酒席之事,眾人皆是观望;至於嫁娶之事,也没人討论。
三个月后,江流关於自首从轻,举报抵罪的詔令传到山泉村后,村民们只是闻之一愣,就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