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帮景妘说话?
这会儿,儿子一声声地喊『放开我,我是你们大少爷』,她才回神。
叶家人,她惹不起。
只能强忍著心里的不快。
齐艷挤笑,换上討好的嘴脸,“叶三少,你来这是有什么事吗?”
“怎么算我们都还是一家人,景一还小,也不用——”
叶绥也不客气,上前拽过椅子,坐下,“还小?我看也不小了。”
“都知道吞家產,口出狂言了。”
“要说家里人,別拽著名声就往上蹭,你还不够格。”
他说话从不给面子,“但,我听说我大嫂手里有一家珠宝店在你手里。”
齐艷一听他要动自己的钱財,瞬间不愿意,“那是延文结婚时送我的。”
叶绥,“他给你就是你的?”
“况且,我也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搬东西,走人!”
齐艷没敢和叶绥正面来,她立刻打电话给景延文,说,家里出大事了。
一旁。
景妘拿著墨水枪一个劲地往景一身上打,毫不留情。
“谁教你喊坏女人?”
被打怕的景一直说,“妈妈。”
景妘眼一冷,“谁告诉你这不是我的家?”
景一害怕再挨,“妈妈。”
景妘,“那我告诉你个好消息,从今天开始,你就要从这搬出去了。”
景一,“不可能!爸爸说这房子是我的!”
景延文还真敢许!
景妘訕笑,“別听你爸胡说,这房子都不是他的。”
啪啪啪!
三发墨水弹打完。
景妘让一旁的佣人把他鬆开,“去,拿毛巾把靶子上的照片擦乾净,不然,我还把你绑上去!”
一身墨跡的景一只有脸上乾净的,怕再被绑,他立刻找毛巾,还接了一小盆水,撅著屁股使劲擦。
等大门再开。
景延文回来。
齐艷立刻哭嚷,“你看看,你的好女儿把我和儿子欺负成这样。”
“还要拿走我的珠宝店。”
“我真是一点儿都不想活了。”
景妘没惯著她,“不想活就去死去噶,去海里游,去天上飞!”
“今天,我既要珠宝店,还要这別墅。”
“正好一家三口到齐了,东西一收拾,直接走!”
景延文眉头一皱,“你在闹什么?”
“別墅是我的,珠宝店是你齐姨的,你说要就要,谁给你的权利?”
景妘垂眼又抬,她闹?
“景延文,这些是谁的你心里最清楚!”
“这几年,你各种想招让我签字,拿一张白纸,哄著让我写名字,还教我怎么在叶家闹事,偷东西。”
“还说什么,只要叶敬川死了,我就可以拿到他所有的財產。”
“前几天,为了拿资料,你专门雇了保鏢想把我软禁在家里,为了就是让叶敬川主动上门。”
“景延文,你从来没把我当过女儿,我不过是你手里的筹码。”
“从爷爷过世,你却突然討好我,只是想哄骗我的財產,给你的儿子?”
“我告诉你,景延文,爷爷留给我的东西,我一分都不会让给你,这几年你吃多少,我会让你吐多少!”
景延文双眼怒瞪,没想到她现在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真是胆子野了!
他上前,就要一巴掌打过去。
脸色阴冷的叶绥一把拽过景妘,一身抵在前,“景先生。”
”今天你要是敢动她一下,我会把你的家抄得一乾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