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卢瀚文总觉得自己妹妹的態度有点奇怪,但卢芷若说得很有道理,他也就由著对方去了:
“也罢,你们隨我来吧,我为你们安排两间住处,好生休息一晚。
“明天一早,我们便在这座大帐集合。”
“那就劳烦瀚文兄了。”封梓笑道,便拉著青鳞的手,向大帐外走去。
但还不等他走出几步,耳旁便传来一阵呼唤:“请留步。”
封梓循声望去,看见那位始终没有参与討论的妙空姑娘,正向自己款款走来。
看见来人,正在前方领路的卢瀚文也很是疑惑:
来此地多日,他深知,这位妙空道人出身很是不凡,性情也颇为孤僻,若非她本人愿意,谁也不能令其开口。
而现在,这位姑娘竟主动找上了封梓!
“难道真的是我眼拙了,看不出封梓兄身上的神异之处?”卢瀚文心中疑惑道。
就在卢瀚文心中胡思乱想之际,封梓此时反而脑袋空空,只是一脸疑惑地看向妙空:
“妙空姑娘,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他倒是没有幻想过,对方是否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看岳弘道人的態度,这位妙空姑娘的身份只怕远超自己想像。
既然如此,对方之所以会找上自己,也只可能关乎某些自己还不知晓的公事吧?
迎著封梓茫然且困惑的目光,妙空一脸严肃地凝视著他的脸。
良久,直到封梓都有些按捺不住时,对方这才再度开口,却问出了一个令青鳞与卢芷若脸色一变的问题:
“我知道这个问题可能很奇怪,如有冒犯,还请谅解。
“请问,阁下是否还有另一个名字,例如……寸心?”
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青鳞已经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佩刀,卢芷若也不动声色地抵在青鳞身后——
封梓在外行走的假名確实是寸心,但能够將这两个名字联繫起来的人,应当只有他们三人才对!
卢瀚文自然也觉察到了这骤然变化的微妙氛围。
对方心中虽充满不解,但还是下意识地选择站在了封梓一边,不动声色地將二女护在身后。
至於这三人的“小动作”,妙空自然看在眼里,只是抿嘴轻笑道:“这么看来,我似乎是猜对了?”
对此,封梓只是在心中暗自吐槽了一下旅伴们的“不成熟”,却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寸心』?真是个奇怪的名字,这是人名吗?这个名字怎么写?”
“方寸的寸,道心的心,封梓道友应该比我更加熟悉这个名字吧?”
眼见封梓在胡说八道,妙空依旧耐心地解释道,脸上掛著满是玩味的笑意。
既然对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封梓也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
“没错,我確实有一个名为『寸心』的名字,但妙空姑娘又是怎么知道的?”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妙空用了一个更加古怪的问题回答自己的疑问:
“既然封梓阁下便是『寸心』,试问,你可曾听说过『太阴圣女』或是『太素玄仙』的名號?”
太阴圣女?太素玄仙?听上去便是很厉害的存在,这等存在能和自己扯上关係?
听到这两个名號,封梓便疑惑地歪了歪脑袋,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