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靖霄沉默地思索著。
正如陶金红所说,诡异的確是各自为营的,这也是诡异虽被冠为“人类天敌”,却仍不如人类的原因。
再加上,诡异的数量极低,这种种因素加在一起,就已经决定了它们在人类的面前並没有绝对的优势。
甚至,还陷入了一定的劣势......
“饿诡,或许会独享。”
“但是,他的最终目的估计还是阻止那“禁魔雕像”的诞生,如果他认为自己一个人搞不定的话,那“火种”暴露的风险应该还是有的。”
裴靖霄仍未放鬆对饿诡的警惕,对著陶金红眼神凝重地叮嘱道。
陶金红也点了点头,默默拿起茶杯:
“所以......”
“我们得想一个法子,想一个让他变得大意膨胀的计划,认为自己一人便可以阻挠我们的行动......”
裴靖霄默默皱眉,他想不出来什么计划,但听著陶金红那胸有成竹的语气,似乎是早已做足了打算。
他凑上前,像是害怕隔墙有耳般,低声对陶金红询问道:
“所以,你打算......”
“钓鱼打窝。”
陶金红闷下一口热茶,低声解释:
“他知道我们会和博士合作,应该也能猜到我们会躲在龙国的堡垒里,那我们就亲手给他搭起一座虚假的堡垒。”
“之后,做戏做全套,我们必须得让饿诡完全相信那假堡垒就是真堡垒,等他亲身闯入那险地时,我们来个瓮中捉鱉。”
听见陶金红的计划,裴靖霄疑惑道:
“可是......”
“那堡垒可是被险地笼罩著的地界啊,你难不成真的要重新製造一个险地出来么?你有办法?”
人为製造险地,至今仍无先例。
觉醒者並不像诡异一样,能够通过什么献祭仪式来成为所谓的“偽神”,並掌握全新的“险地领域”。
所以,裴靖霄完全想不出办法。
虽说,险地是诡器的业力沉寂在地界中所引发的诡异现象,但要做到像“迷失之海”与“血滤矿渊”般如此大范围的险地,那诡器就不可能普通。
最起码,也得沉寂了千年之久。
而且,所蕴含的业力也不能少。
光是这两点条件,对他们这临时抱佛脚的两人来说,就是绝对不可能的......或者说,他们得提前布局千年才行。
“这能做到么?”
裴靖霄不禁怀疑:
“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你真的能製造出险地,那也不可能製造出像“迷失之海”般庞大的险地。”
“若是小了一点,饿诡他绝对会產生怀疑的,到时候计划绝对泡汤。”
说到此处,裴靖霄暗暗嘆了口气:
“如果......”
“如果龙国境內,还有第二座堡垒就好了,那样我们就能够直接套用方案,哪里需要这么麻烦的想办法?”
此话一出,陶金红暗暗发笑。
而望著那仍然胸有成竹的陶金红,裴靖霄的眼里闪过了一丝震惊,正瞪大著双眼,不可置信地问道:
“不......不会吧?”
“真有第二座?!”
陶金红沉默地摇了摇头:
“这倒没有......”
“那你笑个毛啊?”
“笑你笨啊。”
“能够沉寂数千年之久、且能百分百生成屏蔽诡异与觉醒者进入的险地,那种诡器我们龙国是有的。”
听见陶金红的话,裴靖霄愣住了。
要知道,龙国所收集的全部古代诡器,甚至是人造诡器,现在可都在裴靖霄体內的“缴恨之炉”里面了。
存在於他体內的每一把诡器,他都能够清楚地说出出土的年代、具体的能力、武器的外观。
可是,想了这么久......
他却想不出一个符合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