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杀是一种什么感觉?
极大的压力,无时无刻都在增生的痛苦和恐惧。
剎克司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他有些束手无策。
剎克司第一次发动沸血献祭时,很轻鬆就击杀了比自己高一阶位的领主雷拉。
那时候,领主雷拉只是下位领主。
所以,显得很轻鬆。
这也给予了剎克司很大的底气,那是对沸血献祭的自信。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剎克司的敌人,是一头强大的母皇对立体,是一头体型庞大、技能变態的远古巨角鯨。
况且,远古巨角鯨的实力,也不是初入大领主,而是一头上位大领主,只比黏菌母皇差一点的存在。
这一战,纵然是掀开了自己的另外一张底牌,剎克司也显得很艰难、很狼狈。
就比如现在,在远古巨角鯨的远古吞噬下,骨剑牢笼限制了剎克司的活动空间。
而耳边,无时无刻都在传来远古巨角鯨的嘶鸣声,那是声波震盪和声吶禁錮。
如果说,骨剑牢笼限制了剎克司的身体,那声吶禁錮和声波震盪就限制了剎克司的精神。
在这种状態下,剎克司只能集中精神抵抗那縈绕在耳边,入侵进心灵的声音。
更可恶的是,在骨剑牢笼外,还多了一层空间水牢。
在空间水牢內,远古巨角鯨的强酸腐蚀如同泉水一般席捲而来,不断腐蚀著剎克司身外的战意波动。
剎克司的情况很不妙,动不得,逃不掉。
双方,就这么相互消磨,彼此僵持了下去。
白骨之城,死亡领域。
啪啦啪啦!
那是火焰燃烧的声音!
准確的说,是油脂燃烧的声音。
游魂多德身下,躺著一具尸体,是那头外形似蝌蚪的巨大黏菌怪物,是母皇对立体。
“敌人,又少了一个!”
“你们,既然来了,就別想活著走出我的领域。”
游魂多德站立在蝌蚪黏菌怪物的尸体上,任由脚底下的白色火焰,焚烧著自己。
那些火焰,就像是没有温度一般,肆虐在游魂多德身上,没有任何一点反应。
但是,游魂多德脚底下的尸体,却是在眨眼间,就被焚烧一空。
“你的信仰身躯已经被我们打散,你已经失去最强的底牌。”
“下一个死亡的,就是你!”
黏菌母皇脚踩黏菌培植层,无穷无尽的力量在身体里凝聚。
她的嘴巴巨化,张嘴一吐,吐出了三颗两米来高,浑身流著黏液的肉球胎卵。
胎卵落入黏菌培植层,鯨吸一般吸收著黏菌培植层中的营养和力量。
两个呼吸后,三头外形如同巨龙的黏菌变异种从黏菌培植层中走出。
和巨龙不同,这三头黏菌变异种浑身都长满了厚重的尖刺,而不是麟甲。
並且它们的腹部位置,多出了一对狰狞利爪。
最奇葩的是,这三头狰狞的黏菌变种体,它们的身上,荡漾著光明魔法的气息。
怪物、圣光的组合,也吸引了游魂多德的目光。
“看来,你们是有备而来的!”
没错,为了针对游魂多德这位骷髏王,黏菌母皇暗藏了三头大领主级別的光明黏菌变种体,为的就是这一天。
“不死的怪物,需要被净化!”
黏菌母皇带著磁性的声音响起,这一刻,她就像是一位降临凡尘的光明女神。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