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之力的出现,只能说明剎克司已经拋出了诱饵,他在钓鱼了。
雷霆之力跳动在那颗白色种子上,没有任何反应。
但这只是开始,紧接著,是属於雷霆的规则之力。
规则之力刚刚一触碰到花神留下的种子印记,那个印记就像是被激活了一般,立马就从白色转换成了彩色。
彩色种子自內部开始生根发芽,开出一朵七彩的莲花。
莲花之上,什么都没有。
但是,剎克司很快就感知到了异常。
莲花之上,並不是什么都没有。
那些七彩的花瓣之上,天然刻录著一些若隱若现的符文。
符文在悄悄闪动,在悄悄运转著。
“从种子到花朵绽放,就是一个自然生成的接引传送阵,好高明的手笔!”
这样的手段,隱蔽难寻,神乎其神。
这是神明的手段,是剎克司第一次见到。
七彩莲花彻底绽放,接引传送阵被成功开启。
天刀锋,正在指导天罗尔练刀的团长卓別,忽然转身看向花环城所在的方向。
“导师,是我大父出了什么问题吗?”
天罗尔很聪明,通过团长的视线,就能猜测判断一些事情。
如今的天罗尔,已是十六七岁的模样,是翩翩少年郎。
他的正常状態,有巨魔的外貌,但没有巨魔的高大体格。
他是巨魔一族和花环一族的混血,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精灵。
他遗传了罗芙的精致面容,是个彻彻底底的美男子,是黑荒部族的第一美男子。
“嗯,不是出事,是你父亲主动搞出来的事情。”
“你父亲想走的路,想做的事情,让我都感到有些吃惊。”
团长收回视线,看著脸上没有半丝慌张,表情坚定的天罗尔,点点头很是讚赏。
“你很相信你的父亲?”
“嗯,大父能在重重苦难中,將我和母亲復活,破境这样的事情,肯定也难不住他。”
“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你大父这类人的心性,就算是在赌博,肯定也是有几分把握贏的。”
团长的话,点到为止。
他是教学生,而不是点评自己的团员伙伴。
半天后,天罗尔被准许下山,就算是见不到剎克司,他也希望在花环城呆一呆,以自己的方式去陪伴和支持自己的大父。
然而,天罗尔刚刚一下山,嘴巴就开始了碎碎念。
“大父不会真出什么问题吧?”
“要不要通知还在弥阎城的母亲和几位姨娘?”
“我们要不要去地下密室看看?”
“……”
很明显,现在的天罗尔,已经换了个灵魂,不再是之前那个孤傲的、冷静的、喜欢练刀的天罗尔。
现在出现的,是个碎碎念,是个暖男,是个喜欢打听八卦的傢伙。
“你能不能安静一点,你以为大父会跟你一样废物懦弱,遇到干不成的事就只会逃避?”
天罗尔的身体內,那个冷淡的声音响起,有些愤怒,有些怒其不爭。
“废物?懦弱?”
“拜託,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这是在说自己废物吗?”
“还有,我的导师第一堂课就告诉我,作为一个魔法师,永远不要和那群只知道衝锋的无脑之人近战。”
“打不过就跑,敌人不追了,我再隔著距离反打。”
“魔法……战术……艺术……放风箏……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