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寢忘食,沉浸在知识海洋中的徐逸,全然忘却了外面世界,全心全意地扑在了各种知识的学习上。
如果当初读书的时候,有这么努力,那结果不敢想像。
因为金色空间与外界的时间比的缘故,在金色空间內,徐逸整整用了两年多的时间,这才將小哎所记载的所有知识,全部摸透。
“呼,总算完成了。”金色空间內,徐逸拿著一块刚炼製出来的白色手环,放在手心很满意地看了一眼。“接下来,再刻上铭文就大功告成了。”
这手环是他运用蜀山锻造术,將其炼製出来,里面开闢了大概十个立方米的储物空间。
在刻上铭文后,接著又拿出一块自己製作出来的,指甲盖大小的一块液晶屏,用法术將其装在手环上。
这块液晶屏,可是他將所有先进知识都掌握,且融会贯通后,亲手搓出来的高科技屏幕,別看只有指甲盖大小,厚度也才三块一元硬幣叠加的厚度,但里面蕴含全新科技可不少。
就比如缩小化的全息投影功能,以及最为关键的能源装置。
徐逸利用所掌握的核聚变技术,自行推导出冷核聚变,並且在金色空间的推演能力下,无限试错,如磁场约束能力,等离子体逸散等等各种问题,不断將其优化,微型化。
最后一枚只有桌球大小的反应堆成型,整个反应堆散发著一股让著迷的,柔和的淡蓝色光芒。
且该微型反应堆的能量密度,是他从那052號实验室得到的那座中小型核聚变装置的五倍左右。
同时徐逸在上面还安装了安全设施,一旦解除安全设施,將其激活扔出去,那里面蕴含的恐怖能量,將在一瞬间释放出来,威力可比氢弹猛得多。
而现在他只是將这枚桌球大小的反应堆,安装在手环的內置空间中,用来给手环供能。
紧接著,徐逸將小哎的主机,进行全方位的提升优化,使其比原来的性能提升了十倍有余,然后將其主机放入手环的內置空间中,由反应堆为其供能,虽然有点大材小用,但这玩意好用啊,而且还不用担心能源问题。
同时他铭刻的铭文,能內置空间处於常开状態,使小哎的信號,可以连接外面那块指甲盖大小的高科技液晶屏,方便隨时可以將其唤醒。
这大概就是科技与法术的结合运用,主要还是徐逸现在並未掌握空间技术,要不然哪用得著这么麻烦。
敲定手环的事情后,徐逸这才满意的舒了一口气,暗自估算了一下时间。“这一呆又是两年多时间过去,按照时间换上对比,外面也过去了两个多月了,也该出去看看了。”
徐逸意念一动,身形便出现在回春阁后院的一处静室之中。
出来的瞬间,徐逸便將自身的感知放出,將整个回春阁都纳入在內,如范若若微蹙著眉,在给病人诊脉,范思哲那小子则是苦著一个脸,在他姐旁边拿笔,將范若若开的药方给写下来,然后去帮忙抓药,一副被抓了壮丁的样子。
至於藤梓荆的夫人,则是在后院帮忙熬药,同时整理著后院一些需要晾晒的药材。
而范閒和藤梓荆两人倒是不在,他们一个在朝廷中有官职,一个在监察院內任职,可谓都很忙,所以不在这里倒也正常。
“姐,我每天也是忙得不得了,你就不能换一个人吗?天天就把我拉来帮你写药方......”
“怎么,你不愿意?”范若若一边诊著脉,一边朝范思哲瞪了过来。
感受到范若若那不善的眼神,范思哲顿时蔫了,小声嘀咕道。:“就不能花钱请一个人吗?我看其他那些医馆,都有著不少学徒......”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范思哲直接闭嘴,老老实实地抄写药方,然后去抓药。
“哼,你以为你说的小声,我就听不到了,再说了,有你我这个好弟弟在,干嘛还要花钱去请別人帮忙。”范若若嘴角含著笑意看向忙碌的范思哲。
“那你也不能逮著我一个人用啊,范閒,藤梓荆,还有那什么王启年,你怎么不叫他们帮忙,对了,还有那什么林婉儿,也经常来这里找你敘旧,你怎么不叫她帮忙。”闻言,范思哲忍不住反驳。
“那可是哥哥的未婚妻,范思哲你应该叫嫂子,还有藤梓荆和王启年他们,可都是监察院的人,怎么会有时间来这里帮忙,尤其是王启年,跟你半斤八两,做什么事都要钱,叫他帮忙,这钱你来给吗?”
一听到要给钱,范思哲的小脑袋瓜猛地直摇。“要给钱那就算了。!”
“姐,你说这徐大哥到底去哪儿了,都四个多月了,也不见人影,不知道,还以为这回春阁是我们范家的產业。”
“这我哪儿知道。”范若若也是摇了一下头。“你也少说废话,要是分心抓错了药,出了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呀,我这两个月也不是白乾的,这抓药的事,还是拦不住我范思哲。”
“总之细心一点,別出岔子。”范若若目光看了一眼外面,已经没人了,这才大鬆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舒服的拉伸了一下身体。“好在今天病人不多,可算是结束了。”
那边抓完药,將其包好后,交给了病人,收了银子,听到这话,立马凑到范若若跟前,嬉笑道。“姐,那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你,別想,去把刚才开的那些药方,全部整理好,留下一个备份,万一病人吃了药出了什么岔子,也好有跡可循。”范若若当即又吩咐道。
“啊,不是吧,这你自己就能做啊,为什么就非要我来?”范思哲刚还带著笑意的脸,瞬间消失不见。
“那你做不做啊?你要是不做,我就跟爹说,你在京都勾栏街那边开了一家春楼,你看看爹会怎么收拾你。”
“別啊,我做,我做还不行吗......再说了,这春楼徐大哥可是大头,范閒的诗是招牌,我就是一个打杂跑腿的,怎么也算不到我头上啊!”范思哲马著一个脸,瘪了瘪嘴。
“哦,是吗?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徐逸的声音,从后院门口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