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完车回去的路上,孟醒骑著小电驴一路风驰电掣。
在车上他依旧津津有味的想著上午发生的事情,不禁乐出了声。
何甜甜是有点本事的,一旦发现张凌凯有点气馁的时候,她就会时不时还关心张凌凯一下,给他一点信心。
但又不会明確跟他的关係,一直要当朋友相处,从朋友做起。
那张凌凯明显被何甜甜吊的不行,欲罢不能。
真有意思!
可自己上辈子又何尝不是这样?
自己不也深陷其中?
所谓当局者迷,不外如是。
所以,爱情这东西,狗都不信。
哼著小曲路过一处公园的时候,孟醒的又看到了那个玩滋水枪的男孩,旁边跟著一头“猪”。
这次他要报仇。
电动车停在路边,孟醒隨手摘了根狗尾巴草放在嘴里,边咬边往前走。
“呸!怎么一股尿骚味?”
一把拿过小朋友的呲水枪,对著狗子屁股就是一顿呲。
那狗子扭头一看又是孟醒,立即又冲了上来。
孟醒直接又是一呲,谁知狗子立马就扭头,水呲在了狗屁股上。
见孟醒不呲了,狗子立即冲孟醒狂叫。
嚇得孟醒把水枪还给小孩就跑。
跑了几步,孟醒发现身后没有狗叫。
扭头一看,才知道狗子没跟上来。
孟醒正疑惑的时候,只见那狗子从小男孩手里抢过呲水枪,浑然不顾正在哭的小主人。
咬在嘴里,顛顛的跑了过来。
什么意思?
孟醒疑惑的看这个狗子,这次没再跑。
狗子叼著呲水枪放在孟醒身前,转过身,屁股对著孟醒,摇著尾巴。
看孟醒没动作,狗子还扭头朝他叫两声。
意思很明显,来朝这里呲。
孟醒脸色一阵抽搐。
我靠,你他妈什么意思?
还给你呲爽了是吧?
这他吗是谁玩谁?
不玩了。
孟醒转身就走。
狗子一看,这人宠怎么走了?
又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小主人,最终还是叼著水枪回去了。
奇奇怪怪的人类。
孟醒边走边觉得很蛋疼,真是嗶了狗了。
居然让一个狗给玩了。
又摘了跟狗尾巴草叼在嘴里。
“呸!怎么还是一股尿骚味?”
又想到那个狗子,不会吧?
孟醒连忙呸呸呸几声,急忙去公园卫生间
他没看到离他不远处的文化墙附近,有两个女孩在公园的凳子上坐著,正聊著天。
这两道身影的其中一道,看上去甚是娇俏可爱。
今天的她並没有把头髮散开披肩,而是扎著高马尾配浅蓝色蝴蝶发卡,发梢隨著微风在轻晃,上衣穿鹅黄色方领泡泡袖短衫,领口处露出极美的纤细锁骨,衣摆则收进了白色高腰裙內,裙摆下洁白的双腿修长笔直,踩米色绑带凉鞋,露出一颗颗珠圆滚润的脚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