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沉默,冒险单独进入深渊战场,又没有任何的作为,那么,他一次又一次地进去,到底是为了什么?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有必须进入的理由,而这个理由,与打怪升级,获取资源无关。
“除此之外,”欧阳苍炬面色凝重地开口,“我们对赵立近三年来的所有行踪轨跡进行了逆向追踪,发现他曾经多次出现在几个很敏感的地点。”
“敏感地点?”夏沐疑惑。
“嗯。”凌天眼中寒光一闪,“这些地点,表面上看起来毫无异常,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咖啡馆或是一家偏僻的便利店。但是,经过我们情报部门的確认,这几个地点,都是已被我们標记的,有寇国的潜伏人员活动区域。”
苏晚镜轻声道:“虽然每一次,都无法直接证明赵立与这些可疑人物有过接触,但巧合太多,就不再是巧合了。”
凌天点头道:“综合目前所有的线索来看,这个赵立,极有可能是被寇国方面成功策反的战魂阁內部人员,利用他集训营学员的身份,为寇国在深渊战场中传送关键情报。”
说到这里,凌天顿了顿,目光转向夏沐问道:“夏沐,你是为什么对赵立產生怀疑的?”
夏沐耸了耸肩,说道:“我和他的交集並不多,只不过觉得他每一次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机和动机都十分怪异。”
“说来听听。”凌天说道。
“我来说,我来说!”夏瑾瑜高高举起自己的手,脸上看起来很是兴奋,眼睛亮晶晶的。
完全一副村口大妈的形象。
夏沐看著她那跃跃欲试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
夏瑾瑜立刻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地开始说道:“凌叔叔,你们是不知道这傢伙有多奇葩……”
於是,夏瑾瑜將赵立最早如何在停车场中因为不喜欢自己车子的顏色而砸了她的车子。
后来又如何非常凑巧地在停车场中和自己的女朋友出演一场绿帽苦情戏。
以及后来在食堂门口和宿舍门口没脸没皮地求夏沐收留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最后气鼓鼓地总结道:“反正我就觉得这人特別假,特別不对劲!”
眾人听罢,都沉默下来,细细品味著夏瑾瑜描述的这些细节。
这一件件的事情,单拎出来看,似乎都能用性格奇葩或者行为极端来解释,確实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如果一旦先入为主地怀疑了赵立的身份和动机,再回过头来看这些行为,就感觉对方那种有意接近的目的,变得十分明显。
夏沐看向凌天问道:“阁主,既然赵立的嫌疑已经这么重了,打算怎么处理他?”
凌天沉吟了一会儿,这个问题他和四位首席已经討论过多次。
他缓缓说道:“目前,我们已经对他的个人通讯和社交进行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严密监控。他接触过的每一个人,发出的每一条信息,都在我们的监控范围內。”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之所以暂时没有动他,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我们想知道,他背后到底连著哪条线?现在动手,很容易打草惊蛇,让他背后的人切断联繫,隱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