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这是...我去!江媛?!”
黑凯本想问是不是传送到了原列车,可下一瞬,他的目光落在车厢中央的身影上,惊得差点把下巴贴到地板上。
那不是已经“死”了一个月的江媛吗?!
他清清楚楚记得,在戈壁滩上,江媛被一只巨型沙虫拖进了流沙,最终什么都没有留下,连渣都不剩。
可此刻,她就站在那儿,穿著熟悉的衣服,眉眼依旧,只是周身縈绕著一层淡淡的、近乎透明的光晕。
明哥这是有通天本事?连阎王殿里的人都能捞回来?
“小凯?” 江媛的声音带著几分笑意,她虽是实体,在车厢里却无需迈步,足尖不点地,径直飘到黑凯面前,眼睛快弯成了月牙,“见到我不叫姐,最近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媛儿姐!” 黑凯咽了口唾沫,好不容易才平復下內心的惊奇,“我、我就是太意外了...没想到你还活著。”
在末世列车上摸爬滚打这么久,什么诡物没见过,死而復生好像也不算什么天方夜谭了。
“活著?”江媛轻笑一声,话音未落,她缓缓张开嘴,两颗近两厘米长的尖牙骤然弹出,泛著森冷的寒光,“我现在,可是以诡的形態活著哦。”
她的身体在车厢里能隨意幻化,毕竟是列车的灵魂,只是骨子里仍偏爱自己原先的模样。
不过有一说一,现在正常时的容貌要比以前还要漂亮七分,毕竟女人也是喜欢化妆微整的。
黑凯下意识就想抽出身后的铁棍,打诡打多了,条件反射般的动作都快成本能了。
可手刚碰到棍柄,他猛地反应过来这是自己人,又硬生生停住,胳膊僵在半空,模样有些滑稽。
“媛儿,別闹了。” 常明晃了晃手里的镜中诡,那诡被他捏得嗷嗷直叫,“这傢伙在车里跑不掉吧?”
江媛號结实归结实,困人没问题,可困诡他心里没底,还是得问一句。
“骗你的啦!”江媛噗嗤一笑,尖牙瞬间消失,又恢復了娇俏的模样,从黑凯身旁离开。
她飘到常明一侧,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脸颊几乎贴在他肩头,眼神却瞟向镜中诡,带著几分玩味,“我现在是明哥的专属乘务员,只为他一个人服务...任何服务都可以哦。”
说罢,她抬头看向常明,语气篤定:“主人,只要它进了这车厢,没你的同意,这辈子都別想踏出半步。”
镜中诡听得浑身发凉,打从见到这金色列车,它就知道是件至宝。
此刻被困在这独立空间里,车厢四壁处似乎都有莫名的阻力,让他想要凭藉阿飘体进行穿越是绝无可能的事儿。
今晚想趁乱溜走的计划,彻底泡汤了...
“大人,我怎会跑呢?”镜中诡立刻换上諂媚的嘴脸,声音都软了几分,“答应帮您找其他诡的事还没办妥,就算您赶我走,我也得留下来效犬马之劳啊!”
这话既表了忠心,又暗暗提醒常明要言而有信。
“明哥,这是你新收的小弟?”
江媛好奇地打量著镜中诡,能清晰感觉到它身上纯粹的诡气,和自己这种器灵状態截然不同。
“算不上,就是个有点用的路人甲。”
常明说得隨意,指尖微微用力,镜中诡立刻疼得齜牙咧嘴,“它说能帮我找其他诡,正好跟我手头的任务有关,不然早一拳捶死了。”
“大人,我有名字的!” 镜中诡连忙喊出声,“我叫潘安,是我生前的名字,只是以前的事记不太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