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顾炎钧一家人像大部分北方人一样,都有著午睡的习惯。
其实,这倒也不是习惯,其实就是米麵吃过了之后,自然会有的睏倦感。
但就是这点睏倦感,给了北方的人们一个愜意的午后。
当然,顾炎钧同志也不例外。
但他只是浅浅睡了半个小时,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要借著中午的时间,儘快赶稿。
......
下午四点。
一天当中最炎热的时间已经过去。
顾炎钧將手稿收好,推开门来到了院子。
他看了一眼那堆放在墙角的锄头,想著帮父亲分担一些农活。
於是,他便扛起锄头,走出了家门。
地头。
顾炎钧卖力的锄著草,熟练的將那影响玉米生长的野草连根拔了起来。
安静的田野,只能听到风吹草动的声音,偶尔有一两声蝉鸣,但也不会持续很久。
所以,只要有轻微的动静,顾炎钧就能听到。
这会儿。
就在他的身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谁?”
“我!”
“李兰?”
“嗯!”
“顾大少这是转性了,还从来没见过你在农活儿上这么积极呢。”
李兰的声音由远及近,不一会儿就出现了顾炎钧面前。
就看她穿著一件汗衫,头上顶著一顶草帽,脸颊两侧掛著汗珠,看起来刚才也是在干农活。
李兰家和顾炎钧的家都是一个队的,他们分的土地自然也不会相隔太远。
但李兰家的地相比於顾炎钧家的地来说,地势要稍微高上一些。
所以,顾炎钧下地干活的时候,李兰一眼就看到了。
顾炎钧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李兰的胸口。
那被释放出来的魅力,顾炎钧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
而且,对他来讲,李兰比较特殊一点。
“顾炎钧,你能不能正经点?那天的事情我没有追究你就不错了,你现在居然还敢有这样的心思...”
李兰气呼呼的皱起眉头,將自己的汗衫勒紧了一些。
可这样一勒紧,那呼之欲出的地方,更加饱满了起来。
顾炎钧瞪大了双眼......
啪——
李兰娇羞的搭在了顾炎钧的肩膀上,怒道:
“你再这样我就走了。”
“好了,好了,我不看了,你得理解我,毕竟我是血气方刚的男人。”
二人慢慢走到堰头。
顾炎钧將锄头横在上面,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锄头的木把儿上。
李兰是农村姑娘,她双手拉了拉裤腿,坐在了另外一边。
“我让你捎给家里的布匹,给他们了吗?”
“给了,我妈说娶媳妇就应该娶你这样贤惠的。”
顾炎钧一本正经的编排道。
当然,顾炎钧也不全是编排,白露同志和老顾同志那对李兰满意的样子,就差说出来了。
“去你的吧!白姨可不会说这样的话。”
李兰脸颊有些潮红,看著顾炎钧的侧脸就回了过去。
“你爱信不信,他们就是这么说的。”
“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你们说的对,就她的身材,將来肯定生儿子!”
...
话音刚落。
李兰便已经伸手狠狠掐在了顾炎钧胳膊的细肉上。
“嘶...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別一直掐细肉,很疼很疼的...”
“谁一直掐你肉了?我这是第一次好不好?”
顾炎钧意识到自己在疼痛中,將上一世的记忆也带入了进来。
他连忙连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