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涛低头在吴晓兰耳边吹了一口气,吹得吴晓兰心头一盪,赶紧缩回了手。
空气里面还有一丝曖昧的气息,吴晓兰红著脸缩回了被子。
“早餐想吃什么?我去买给你,这附近好像有一家的牛肉锅贴很好吃,还有豆浆油条也不错。”
于涛忍著笑意,拉开了窗帘,明艷的阳光照射进来,屋子里面瞬间洒满了阳光。
吴晓兰垂著头想了想,“都要。豆浆油条还有牛肉锅贴都要。”
“好嘞。你这样,倒真像是昨夜折腾的太累了今早要补一补。”
于涛边说边朝旁边侧了侧身子,躲开了吴晓兰砸过来的枕头,大笑著出了门。
于涛出去之后,吴晓兰在床上赖了一小会儿,然后爬起来洗漱。
刚洗漱完,手机一阵响动。
吴晓兰以为是于涛要给她早餐新的选择,看都没看电话號码就拿起来。
“如果你是想问我还有没有其他好吃的想吃,那就不用了,全都买来!老娘就是昨晚折腾的太累今早要补一补!怎么了!”
吴晓兰对刚才被骗还耿耿於怀,特意要找补回来。
“天啊你这个小呆子,昨晚干什么了?嗯?老实交代你办了谁?还是被谁办了?老师交代!”
电话那头传来倪月惊叫的声音。
吴晓兰一愣,看了看手机,哦,是倪月在国內的手机號。
然后,没等吴晓兰做啥,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倪月连珠炮似的“逼供”。
吴晓兰顾不得问候这个许久没有联繫的老友,只能赶紧竹筒倒豆子把昨天怎么喝多今天怎么被骗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方才换得了耳边的安寧。
“切,原来是这么回事,害我白激动一场。”
“激动,你激动啥激动!”吴晓兰揉著因为对话过快而明显跟不上节奏的宿醉后反应迟钝的脑袋,抱怨了半天,才想起来问倪月什么时候回来的。
倪月那头忽然安静了些,然后听见她说,“昨晚回来的。”
“哇哦,休假吗?正好我最近很閒!我们哪里约起?”
吴晓兰一阵兴奋。
“唔,那个再说。我先告诉你一件事。”倪月那边似乎还有其他声音,吴晓兰也没多想。
“我要结婚了。”
“嗯?”吴晓兰的脑袋又慢了半拍。
此时门嘎达一声开了,是于涛拎著早餐推门进来,看见她在打电话,便把早餐放在桌上,先去洗手间洗手。
吴晓兰反射弧超长的回了一句,“跟谁啊?外国人吗?”
倪月在国外那么久,一直也没听说谈恋爱啊,怎么忽然就说要结婚了?
“跟,跟你想不到的一个人。”
“那当然想不到,又不是邱云,你在国外认识的人我也不认识啊。”
吴晓兰的脑袋还没开始上班,一禿嚕,真心话就从嘴里禿嚕了出来。
吴晓兰说完就捂住了嘴巴,从洗手间出来的于涛大约也听出了她在跟谁讲话,看著她的眼神就是“你这个没救的损友”的表情。
电话那头却忽然“噗嗤”一声,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就在这个当口,吴晓兰的脑袋电光石火的窜出了一个念头。
不,確切的说,是她的脑袋忽然非常给力的想起了那是谁的声音。
但是可惜,这次脑袋给力,嘴巴却不给力。
脑袋想起来了,嘴巴却没来得及说出来。
电话那头的倪月抢在吴晓兰说话之前,笑著说了句,“对,就是邱云。你没想到吧!”
吴晓兰这边两个字才衝出口,“邱云!”
电话那头另一个人答了句,“唉!在呢!有啥指教?”
然后听见倪月的声音,“去去去,你一边凉快去,你看吴晓兰都有人伺候买早点,赶紧给我买早点去!”
“得嘞,不打扰你们聊悄悄话。”
那边伴著一阵笑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