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怀心满意足的回了霍山。
在刘家的时候按照惯例吃了一顿酒,放翻了刘家作陪的几个人,气势甚是威武。
並且李玉怀心里的小顾虑最终还是打消了。
刘家小娘子刘慧君,不光不是貌若无盐,甚至称得上是……怎么说,算是长在了李玉怀的审美上。
太像白冰了。
两人在祠堂里交换信物的时候刘慧君表现的非常英气,看不出一丝扭捏的模样。
李县尊就差当场丟脸了。
走完简易的流程,李玉怀並没有多留,第二天就回了霍山。
分兵的事情他需要盯著。
因为扩军,有一些骨干力量要提升至高一级的指挥岗位。
游骑兵这边不用说,编制上分为七个哨两个队。
游骑兵原本三个哨。
第一哨哨长何有田升任第一队队官,而原本的第一哨留任第一队,另外扩充两哨。
原本的第二哨哨长阵亡了,现在的哨长是仅剩的一个小队长代理的,人数也不满编,现在归李玉怀亲自指挥。
第三哨哨长是王大,现在升任第二队队官,麾下第三哨留任第二队,另外也是需要扩充两哨人马。
杭埠河小队队长大眼去了辽东,不然还可以扩充出第三队游骑兵。
队官的人选不用额外甄选,但是够哨长资格的人数有点多了,小队长以及什长级別的更是多的数不胜数。
而且还要把藤牌兵、弩兵的甄选一併划进来。
就这消息走漏的这几天,营区里打架事件时有发生,禁闭室都不够关了。
针对这种情况,李玉怀觉得需要抓进进行分层级比武。
简单明了。
小队长及以上除了考战术指挥还要考文化课的课业,什长则直接考核小队战术。
一听说要考文化课,不少够资格升任小队长的什长直接偃旗息鼓了。
但是眼看著一个锅里搅马勺的泼才马上就能拿上比自己高的餉银,穿上比自己好的甲冑,心里还是酸酸的。
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在营区里看到了对面还得敬礼。
你是流民我是廝养,大家都是苦逼样不是挺好的嘛?
怎么你就富贵了呢。
但是也就是那一点酸劲儿而已。
其实心里对这个搞法也是服气的。
县尊出的比武文告上面写的很清楚,就差直接指著鼻子说了。
“蠢货会害死自家兄弟!”
大家也很清楚,还有机会,只要把课业补上来迟早能升。
真正的蠢货是不可能够资格升小队长的。
很多什长眼明心亮,他们也大概看出来县尊想干嘛了。
所以……
机会多的是,晚个一步两步而已。
把所有事情梳理清楚,李玉怀准备亲临下符桥督促这次比武,毕竟涉及到麾下部队的第一次大的內部人才擢升。
而且这些工作需要在升迁的命令下来之前抓紧时间完成,毕竟到时候圣旨到了人就得到位。
很显然,计划赶不上变化。
前脚刚到下符桥,后脚大牙领著人就到了。
李玉怀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一般的杂事赵千山能处理好,如果是什么隱秘的事情大牙和余本忠可以商量著决定,而且如果决定不了也会是余本忠来匯报。
这是大牙第一次在明確知道李玉怀有事务安排的时候找过来。
这事小不了。
“县尊,县城西边小河湾向家庄子有一家五口昨天晚上死在了家里,仵作说是中毒!”
李玉怀听完一愣。
不是说死五个人不是大事,更別说这是一家五口了。
但是这种涉及刑事的案子流程应该是刑房先配合余本忠和大牙一起调查。
等事情有了大概进展才会来给李玉怀做匯报。
现在看来,余本忠和大牙对案子的初步判断不是普通的中毒或者自杀。
但是大牙这种匯报方式让李玉怀有些生气,怎么还当起谜语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