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淼眯缝著眼睛,皱著鼻子,撒娇一样咕噥,要醒不醒的:“为什么要去车上睡,我想在帐篷里睡,我还想看星星。”
陶冶將温淼拉了起来,“下次再看星星。”
温淼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她被陶冶拉了起来,脑袋还无力的后仰著,拖著声调不停的哼。
她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陶冶便不叫醒她了,任由她睡,托著她腰將她抱了起来。
手托著她的屁股,她倒也配合,手本能勾住他的脖子,脸靠在他肩头又睡过去了。
陶冶一手抱著她一手打著伞,走去了停车场,打开了后座的车门,轻轻的將温淼放在了后座。
然后陶冶又打著伞折返沙滩,从帐篷里將包和凉被拿了出来
他上了车,坐上后座,將凉被盖到温淼的身上。雨太大,他一开始跑回车上拿伞的时候就淋湿了。
陶冶又重新翻找出一套衣服来换上。
车是越野车,空间很大,可在车上稍微动一下,车身就会晃动,即便陶冶已经儘量將换衣服的动作放到最轻,可温淼还是被窸窸窣窣的动静和车身微微的晃动给吵醒了。
本身在帐篷里就被吵醒了,这会儿也睡得不熟,她揉了揉眼睛,睁开眼睛望著车顶的天窗,从天窗望出去,天空黑漆漆,没有一颗星星。
温淼愣了好一会儿神才反应过来她真的是在车里。
她还以为刚才陶冶叫她是在做梦呢。
睡了一觉,酒也醒了,她缓缓坐起身,看到陶冶正在换裤子,虽然车里没有开灯,但停车场里有路灯,透过隱隱绰绰的光线,温淼发现他的头髮湿了。
“吵醒你了?”陶冶將裤子穿上,靠过来吻了吻她的额头,温著嗓:“抱歉。继续睡吧,我换好了。”
温淼连忙摇了摇头,她翻出一条新的毛巾,擦著陶冶的头髮。
她知道自己喝醉了,可她也依稀记得今天晚上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她记得她主动吻上了陶冶,说要送给他生日礼物,更记得陶冶克制著隱忍著,对她说希望他们的第一次是发生在她清醒的状態下。
陶冶永远都了她足够的尊重和细心。
他这么好,这么温柔和绅士。
温淼擦著他头髮的动作一顿,隔著若隱若现的光线,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没有一丝犹豫,吻了上去。
陶冶顺势捧住她的脸。
酒醒了,那种放肆也隨之收敛,她又变回了以往那个像含羞草一样的温淼,不过这一次仍旧没有因为害羞而退缩,她贴到他耳边,重复了一遍之前说过的话:“陶冶,我记得你说过的话,现在我是清醒的,我是认真的。你想要礼物吗?”
她都这么说了,那陶冶怎么可能还把持得住。
“宝贝儿都这么说了,那必须得要啊。”陶冶邪恶的笑,“要个够。”
一时之间,在这如纱的雨幕中,车子晃动得厉害,海风吹过,树木也隨风摇曳。
电光火石,就在要一发不可收拾时,陶冶突然来了个急剎车。
“操,还不行。”
他磨著牙。
温淼呼吸不稳,整个人恍恍惚惚,脸烫得厉害,“怎,怎么了?”
陶冶烦躁的抹了下脸,结巴了一下:“没东西。”
温淼略微迟疑:“你不是说.都准备好了吗?”
当时温淼还刻意提醒陶冶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他还振振有词的拍著胸脯嘚瑟说都包在他身上。
然而这一次温淼是真的误会陶冶了,她以为就陶冶那个臭流氓,不用她说,他也就暗戳戳的开始计划这件事儿,绝对会把该带的都带上,毕竟都偷偷摸摸的买回来藏柜子里了。
结果这次陶冶是真的没带,压根儿没get到她的暗示。他根本不知道温淼找他来露营是这个意图。
虽然上次在苏州,他问温淼要了生日礼物,而且那天晚上她也主动帮了他,可在那之后她没再提过这件事,陶冶选择尊重她,她不提就全当她还在考虑,给她时间考虑。
结果谁能想到今天晚上她是这个打算啊。
就很操蛋了。
陶冶这会儿懊恼得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平日里急吼吼的,怎么这次偏偏没往这方面想呢,掉链子了。
可陶冶是谁?臭不要脸第一人。当天晚上生日礼物没要成,等第二天回到了家,他就火急火燎把温淼拉回了房间,反锁。
步步紧逼,宛如一条飢肠轆轆的大灰狼。
“宝贝儿,要礼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