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吴玉兰结合著云山的地貌特徵,分析各种种植方法的利弊,她分析的都很到位,王树想著,这样他以后就可以放心地把药材种植这块,交给吴玉兰了。
小悦看著吴玉兰才去学习了一天,对铁皮石斛种植这块儿就可以侃侃而谈,她觉得玉兰姐好厉害,她好崇拜玉兰姐啊,小悦这样想著,不自觉地就露出了星星眼。
吴玉兰看著对面小悦眼里流露出来的崇拜,眉眼弯了弯,好笑地勾起唇角,又朝著王树继续说道:“我觉得最適合人工养植的方法是第三种,阴棚栽种法。”
“阴棚栽种法?”王树和小悦一同发出了疑问。
“嗯,阴棚栽种法。”吴玉兰点点头,继续认真说道:“这种方法就相当於大棚养植一样,需要將小砾石拌少量的细砂,垒成一个个长120厘米,宽40厘米,高17厘米的高畦,將石斛种苗分株,以2020里米为一窝的密度栽於畦內,再在上面盖上7~10厘米厚的细砂,压紧。”
吴玉兰说地苦干舌燥,喝了口水,缓了口气,接著说:“因为铁皮石斛喜湿,所以需要在畦上搭大概一点七米高的阴棚,在像样的那面掛上草帘,这样就可以调节棚內的温湿度和空气流通了。”
吴玉兰说完了,又总结著这几种方法:“这就是我今天从王工那学到的,第一种方法呢,就是颳风下雨这些我们人力没办法干预,要想这些种苗长得好,那需要的人力可能会多一些,也得更细心费神一些。”
“第三种,就是前期搭棚这个阶段,需要的人力大,花销也会相对大一点,但是后面棚子什么都建好了,就会相对轻鬆一些。”
“所以我更推荐第三种方法。”
吴玉兰说出了她的想法,等待王树他们做选择。
小悦瞅了瞅吴玉兰,又看看王树,鼓了鼓腮帮子,趴在了桌上,她也不懂,反正小树哥说咋弄,就咋弄,她双手双脚赞成就对了。
王树摩挲著下巴想了一会儿,建议道:“要不我们分两种种植方法,看看到时候的收成和药效再说?”
“我们可以大面积种植阴棚式那种,再小面积种植几块贴石式的,这样等收到成品了,对比一下,再作选择。”
王树心里还是有点偏向第一种那种较野生的种植方法,他认为野生的药效什么的更有保障一些,但是他知道吴玉兰说得也没错,第一种要时刻注意著天气,稍有不慎,那些种苗可能就全毁了,確实需要人更费心费力一些。
吴玉兰听王树这么说,想了想,王树说得也对,只有真的种植了,得到成品后,再选择要用哪种种植方法,那时候做出的选择才是最好的。
吴玉兰对著王树点点头:“嗯,这样也可以。”
“好,那我们就这么决定了,现在刚好二月初,马上就到適宜种植的时候了,明天我就去看看种植需要的材料和石头之类的,早点把棚子什么的搭建好,这样等你学会了种植方法,就可以直接去水溪村后山种植了。”王树决定要早做准备,不然错过这个种植季,就得等秋天了。
吴玉兰看著王树著急大干一场的样子,莞尔一笑,应道:“好。”
“哇!终於商量好啦,我都快要睡著了。”小悦看这两人已经决定好了,嘿嘿笑了笑,揉了揉眼睛,嘟囔了一句。
王树和吴玉兰看看小悦这昏昏欲睡的模样,噗呲笑出了声,吴玉兰想著,这小悦还真是个小开心果。
王树看看时间,確实有些晚了,就让两人赶紧去洗漱,回屋休息去。
第二天一大早,王树和吴玉兰在医馆吃完晚饭,就又前往南郊。
王树把吴玉兰送到后,询问了王工在哪里可以买到那些种植需要的棚子石头类的东西,得到答覆后就赶紧出发了。
吴玉兰看著王树骑著摩托车渐渐远去的背影,王树真的很努力,很有衝劲,也很有朝气,她相信,王树的未来一定光芒万丈,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强大的人。
听到王工在旁边呼唤的声音,吴玉兰赶紧收回思绪,朝著王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王工,我们走吧。”
“啊……,嗷,好。”王工叫了几声吴玉兰,她都没应,这乍一得到回应,王工还没反应过来,一向聪明严肃的他难得呆愣了一下,直到看到吴玉兰转身朝养植基地走去,才反应过来,紧忙跟了上去。
……
王树骑了半小时的车,终於了到庆平县城西,这里有庆平县唯一的药材专业市场——庆平药材批发市场。
王树站在市场门前的广场上,光是看著这个市场外面,王树就能感受到里面的壮观,王树估算了一下,这个市场占地应该有四五十亩了,而且高有三层。
他走进去在一层转了一圈,初步估算,这一层大概有上百余套门店,而且门店前的过道上,还摆著好些个摊位,他算了一下,这市场里,光门店估计就得有个三四百余套。
王树在市场里转了转,对比了几家后,就给一家付了定金,订好了种植需要的砾石、草帘、大棚及支架等。
经营这家店的是对五十岁左右的老夫妻,他们的孩子在东海市读大学,学的是中药材专业,到了周末才能回来。
老人说他要的数量比较大,他们库里余存不够,新货过两天才能来,到时候正好是个星期六,他家孩子也就回来了,王树只需要给他们留个地址就好,他们会让他家孩子把东西给王树送过去。
王树订好了必买的东西,心弦不再一直绷著,他放鬆下来,在市场里看看这儿,看看那儿,他发现这里药材的价格,也比自己以前从私人那里订购的便宜得多,他就顺便买了些药材,直到手里快拿不下了,他才心满意足的骑车回了诊所。
小悦今天早上起来,就发现小树哥和倩姐给她留了纸条,说饭做好了给她在锅里留著,他们人早就出发了。
小悦吃完早饭,就把医馆门打开,掛上营业中的牌子。
之前有过一个人照看医馆的经验,小悦现今已经很熟练了,像感冒这样的小病症,她也可以独自诊断抓药了。
现在又刚好处於换季的时节,属於感冒高发的时期,小悦一上午就看了好几个患了感冒的病人,时间在忙碌中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小悦又送走了一波来看病的人,她伸了个懒腰,看看外面的日头,太阳都已经过了头顶,向西斜去了,她看了看表,已经一点多了。
她想了想,小树哥怎么还没回来,她噘著嘴,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肚子已经饿扁了,还时不时咕咕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