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野兽与野兽(1)(求首订)
眼前这名长相凶恶的大叔名叫尾藤勇,自首之后在里面蹲了十年,今天刚刚出狱。
他之所以来到这里,则是因为和鸣海庄吉的约定,鸣海庄吉在生前似乎在调查著些什么。
“当时,先生他说要拿那件事的后续调查作为我的出狱礼物,於是就让我来这里找他。”
本以为这个长相凶恶的大叔会是什么难缠的傢伙,可到头来却看得出对方对於鸣海庄吉的尊敬,
亚树子当即不再躲在翔太郎身后,鼓起勇气说道:“父亲他..已经去世了。”
再一次提起死去的父亲,亚树子有些悲伤但却没有选择逃避,
立刻翻找起了父亲留下来的调查档案,
可一无所获的她只能拉起翔太郎一同来到尾藤勇身前向对方鞠躬,恳切说道:“我是鸣海庄吉的女儿,这位是他的徒弟,我们一定会完成这个委託的!”
她诚恳地语气让尾藤勇也不由得为之触动,但他依旧选择了拒绝:“如果没有的话,
那就算了,是我打扰了。”
他本身也並不知晓鸣海庄吉为自己准备了些什么,
像鸣海先生这样的好人居然就这么死了,真是好人不长命啊.·
伊扎克也自然是想起来这一集究竟是什么剧情了,极限王牌疾风形態的初登场,可因为自己的原因,极限记忆体到现在还未出现。
即便尾藤勇如何的不在意,
翔太郎是绝对不可能放弃的,將大叔的事业当做自己的事业,作为大叔的徒弟的他,
师父未完成的委託自然也要由他来完成。
他快步拦在尾藤勇身前,坚定的说道:“既然是大叔和你约好的,那就一定要由我这个徒弟来完成!”
“算了,我可不需要一个半吊子来帮我。”尾藤勇像是早就认识翔太郎一般,一只手弹在翔太郎的头上,让对方吃痛一声后转身离开。
可翔太郎又怎么会善罢甘休,当即追了出去。
“又是这样,翔太郎今天又要给人打白工了。”伊扎克不由得嘆了口气,说道。
亚树子则是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认真的说:“没有办法,毕竟这是爸爸和对方约好的。”
伊扎克只觉得无所事事,如果自己不主动去掺和这种事情,其实压根就没事情做。
只是获得了力量,却不知道自己拿著这份力量究竟想做些什么,
“算了,我出去逛逛。”
心情烦闷的伊扎克如坐针毡,撂下一句便也向著事务所外走去。
风都清晨的大街之上,已经是人头涌动了,
侦探这份工作能够自由分配的时间异常漫长,
没有规律的日常总是让人十分的鬆散、放鬆和迷茫。
风都的晨风轻轻吹拂著,却吹不散他心中的迷茫,
不同於这座城市的任何一个假面骑士,
风都並非是生他养他的城市,
他也並未背负什么血海深仇,
更没有什么无法完成就会被抹杀的任务,
他保护这里,只是因为相熟的朋友在这里,所以他就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
仅此而已。
比起风,他感觉自己反而更像是风车上的扇面,只有强风吹拂而过,他才能动起来。
看著热闹的街景,一种不属於这里的疏离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著他,他对这里没有太多的感情。
自己的这份力量究竟为了什么,为了正义吗?
可就连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一个虚偽的傢伙,为了所谓的正义就去拼上性命他做不到。
为了自我吗?
可他连同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权力、金钱、地位,这些东西都不过是力量的附属有了现在的力量之后,虽然无法击败像是最终b0ss一列的怪人,但是清理t1级以下的战力只要不是机制怪他都能应付得来,这样的身手想要谋求个一官半职也不是问题。
为了一己私慾吗?
实际上,他和火野映司是一样的人,他的欲望低得离谱,除了偶尔会有的食慾和消费欲望之外,对於金钱的渴望更像是一种早已养成的习惯,没有太大的欲望能够维持他为此奋斗。
就连战斗都不能让他提起兴趣,
他像是天生就有著9个半硬幣的炼金造物,並非因为缺少1枚核心硬幣而產生的贪慾者,反而相较於普通人来说更加无欲。
当活著,然后好好活著这个追求被满足,
而这个世界又好像即便没有他出手也会被人们所守护住,他的存在就变得有些可有可无了,
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会穿越到这个世界上?
周围的街景隨他的脚步变换、从城市变为树林、从树林化作荒漠。
“真是的,我怎么走到这里的?”
伊扎克看著四周有些死气沉沉的场景,
乾裂的泥土上散落著碎石和碎玻璃,偶尔有几丛枯黄的野草从缝隙里钻出,在风中微微颤动。
远处,几棵歪斜的枯树立在视野尽头,枝干扭曲,像是被风雕刻过的残骸,
这种地方最適合打一场剧场版b0ss了。
一眼扫过遍布黄沙的荒地,伊扎克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是自己想问题想的太过投入了?
不,是有东西在吸引著他。
人未到声先至,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平缓的说道:“在思考活著的意义吗?或许我能回答你。”
像是在这里等候他已久,一扇极光帷幕恰逢此时的被缓缓拉开。
帷幕打开,混乱的布景之下,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其中,
那熟悉的掛在脖子上的品红色相机,以及那像是得罪了设计师的奇特髮型,都无一是在诉说著对方的身份。
“你是什么人?”
“只是个路过的..伊扎克你够了,这个时候还要玩这套把戏吗?”
来人正是传闻中可恶的decade、毁灭世界的恶魔、次元旅行者一门矢士。
对方似乎认识自己?
虽然伊扎克也知道自己和真剑金用著同一套建模,但是对方却是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