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午后,阳光像融化的蜜糖般倾泻在胡同里,將斑驳的青石板路镀上一层金箔。
槐花的香气在空气中肆意流淌,仿佛无数细小的香囊被顽皮的春风扯破,甜腻的气息缠绕著每一块青砖灰瓦。
何雨柱蹬著那辆永久牌自行车,链条发出有节奏的"咔嗒"声,后座上坐著局促不安的於莉。
姑娘的手指揪著他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指尖泛著青白,像是怕攥皱了衣裳,又怕鬆手会跌下去。
车軲轆碾过青石板缝隙时,何雨柱故意放慢速度,让顛簸变成温柔的摇晃。
"你闻见没有?"何雨柱突然仰起脸,"槐花都快把香囊撑破了。"后座传来布料摩挲的声响,於莉的刘海扫过他后背时带著蜂花洗髮膏的茉莉味。
拐弯时后轮压著片飘落的槐花瓣,碾出的汁液黏在车胎上,像道浅绿色的吻痕,记录著这个甜蜜的午后。
初夏的风带著槐花的香气,轻轻拂过胡同的青砖灰瓦。
何雨柱眼看时间到了饭点,也是邀请於莉去吃四九城最有名的烤鸭店全聚德。
於莉还嫌太贵,但是何雨柱认为,第一次约会必须要有纪念意义。
这个时代的娱乐活动很少,能吃饱喝足就不错了。
而吃一顿好的,显然就具有纪念意义了。
更何况这可是全聚德啊,时间来到21世纪,去四九城最有意义的事情也是吃烤鸭。
而全聚德无疑是四九城最有名的烤鸭店。
於是何雨柱没有听从於莉的,带著於莉就到了全聚德,而於莉也不好生气,毕竟这是小事情。
甚至,於莉的心里还是非常开心的,毕竟,这可是吃全聚德烤鸭啊。
只听说过她的美味,可没机会吃过。
全聚德的玻璃橱窗映出两个拘谨的影子。
穿藏蓝制服的片鸭师傅刀光翻飞,油亮的脆皮落在青花瓷盘里发出脆响。
何雨柱看见於莉盯著標价牌上"整鸭6.8元"的数字抿嘴,连忙把荷叶饼捲成小筒:"厂里刚发季度奖,管饱!"
本来两人吃半只鸭子,两套荷叶饼就够了。
但是何雨柱今天要了整只,还让片鸭师傅把脆皮多片出小半碟。
他给於莉卷饼时故意多放了两根黄瓜条,薄如蝉翼的鸭肉在阳光下透出琥珀色的光。
於莉忽然按住他倒甜麵酱的手:"別浪费,蘸多了咸。"两人的小指在青花瓷碟边沿碰了碰,何雨柱心神一震,手一抖,褐色的液体在雪白桌布上漫延,像幅写意的水墨画。
別笑话何雨柱,毕竟是第一次约会。
哪怕是两世为人,也没谈过多少恋爱。
更何况,於莉还是女神级別的,更是让何雨柱心神荡漾。
初恋总是那么的笨拙,但是也让人记忆犹新。
一顿烤鸭也是吃了何雨柱和於莉1个半小时的时间。
期间话不多,何雨柱不是特別擅长交谈,尤其是面对女神级別的於莉。
这点让於莉很不適应,相比起阎解成的油嘴滑舌,有著天壤之別。
之后何雨柱又带著於莉去了百货大楼,好好逛一逛。
百货大楼的玻璃柜檯折射著七彩光斑。
於莉在化妆品柜檯前停留的三十七秒里,何雨柱数清了友谊牌香粉盒盖上的牡丹花瓣——十八瓣半,有片花瓣边缘缺了个小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