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白幡高悬时,余耀武跪在灵前將供桌上的八宝鸭重新摆正。
这是李宝强临终前最后教的菜式,鸭腹里填的糯米要掺三成紫米,蒸製时得垫著荷叶。
何雨柱看著少年通红的眼眶,想起自己师父当年手把手教吊高汤的模样——那时候灶台比现在还高半尺,他要踮著脚才够得到汤勺。
自己答应师傅要收他为徒,就不能食言。
更何况,他观察过,余耀武是一个好苗子,未来必定前途无量。
拜师那天,何雨柱特意穿上了平时很少穿的深蓝色中山装。
厨房里摆著一张方桌,上面放著李宝强的照片和一盘盘精心准备的菜餚。
王杰和马华站在两侧,见证著这场简单而庄重的仪式。
"耀武,给师父敬茶。"马华轻声提醒道。
余耀武双手捧著茶杯,恭敬地跪在何雨柱面前:"师父,请喝茶。"
何雨柱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然后郑重地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关门弟子了。做菜如做人,要踏实本分。我会把我会的都教给你,但能学到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何雨柱接过茶杯的手微微发抖。
二十几年前他拜师时,李宝强也是这样收下自己的。
"抬头。"何雨柱將菜刀横在少年头顶。
这把桑刀是李宝强传给他的,刀背上刻著"味承匠心"四个小字。
王杰递来擀麵杖时轻声道:"师父,小师弟切蓑衣黄瓜的刀法..."
话没说完就被马华拽了下衣角。
何雨柱瞥见余耀武虎口上的茧子,那是常年顛勺磨出来的,位置和自己左手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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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结束后,何雨柱带著三个徒弟来到厨房,开始第一堂课。"今天教你们一道简单的菜——醋溜白菜。"
他说著,拿起菜刀开始切菜,刀工乾净利落,白菜被切成均匀的细丝。
余耀武看得入神,突然问道:"师父,为什么您切的菜总是这么整齐?外公说过,家常菜不用太讲究刀工。"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没停,回答道:"刀工是厨师的基本功。你外公说得对,家常菜是不用太讲究,但我们要对自己有要求。记住,做菜的態度决定了菜的味道。"
王杰在一旁补充道:"师父常说,做菜要有三心——用心、耐心和爱心。"
余耀武虚心接受。
就这样,何雨柱隔三差五的就带著余耀武学习厨艺。
平时则由王杰这个大师兄代为指导,余耀武是带艺拜师,因此,许多东西学的是非常快,进步明显。
这一天,何雨柱抓过围裙系在少年腰间:"今天教你熬糖色。记住,冰糖得用手掰,不能用刀砍。"
厨房里瀰漫著浓郁的香气,灶台上的火焰欢快地跳动著,锅铲与铁锅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何雨柱站在灶台前,神情专注地翻炒著锅中的菜餚,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