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的冬天,寒风依旧凛冽,但四九城的空气中却悄然涌动著一股暖流。
何雨柱蹲在自家小院的屋檐下,手里攥著一份皱巴巴的报纸,头版上“改革开放”四个大字被反覆摩挲得泛了光。
终於等到这一天了,熟悉剧情的何雨柱,一直在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过去糟糕的年代让他一直猥琐发育,毕竟若是不猥琐发育,那可能会被时代给扼杀,何雨柱可不希望自己穿越过来就这么轻易被扼杀。
但那样压抑的日子太苦了,好在如今终於是熬过来了。
何雨柱裹紧棉袄,站在胡同口望著灰濛濛的天空,心里却像揣著一团火。
胡同口传来邻居们议论粮票换鸡蛋的嘈杂声,他却盯著远处钟楼的飞檐发呆——那翘起的檐角像一把鉤子,正悄悄扯开时代的帷幕。
现在的广播里天天播著"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號召,街道办的干部们也开始念叨"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新说法。
何雨柱作为红星轧钢厂的食堂主任,再加上经常给领导们做招待餐、喜宴,因此,得到的消息更早一些。
他知道,时代真正的要变了。
毕竟穿越之前,何雨柱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时代要改变,一直以为是80年代,没有想到,1978年就已经开始了。
何雨柱搓了搓冻红的手,笑得意味深长:"要变天嘍。"
这一刻,何雨柱笑的很开心。
笑的有点肆无忌惮!
翌日!
何雨柱骑著二八槓自行车把四九城转了个遍。
后海边上有个戴蛤蟆镜的年轻人,用三洋录音机放著邓丽君,摊开的花衬衫像面招展的旗。
这也预示著时代正在悄然的改变著。
何雨柱蹲在马路牙子上啃烧饼,看对面国营饭店的服务员摔打著抹布——玻璃柜里的红烧肉凝著白油,標价牌上的数字半个月没变过。
他想起上个月在给商业局的领导做招待的时候,听商业局的干部们私下议论,以后可能要允许私人做生意了。
当时后厨的白案师傅还嗤之以鼻:"规矩能说改就改?"
但何雨柱知道,这一天迟早要到来。
那时候何雨柱也不確定什么时候,但是隨著报纸头版头条的消息,何雨柱知道,这一天迟早要到来。
何雨柱知道未来的趋势,但是却没有做出头鸟,毕竟虽然有大领导的关係,开个饭店的手续还是非常简单的。
但是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何雨柱还是懂得的。
1978年盛夏,胡同里传开个爆炸性消息:翠花胡同有家人要开私人饭馆!
何雨柱特意跑去瞧热闹。
那是个带天井的杂院,郭某某夫妇正往门口掛"悦宾"的木头招牌,看热闹的街坊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这不是资本主义尾巴吗?"戴红袖章的老太太直撇嘴,但她也没有什么行动,毕竟她也是听指挥的。
边上的一位老太太也是撇著嘴数落,“投机倒把的帽子摘了才几天?”
工商局的人拿著文件大声宣读政策,说这是改革开放的典型。
何雨柱注意到郭家厨房飘出的油烟——熗锅的葱姜蒜味儿太冲,火候明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