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明站在灶台前,手中的炒勺翻飞,火苗在铁锅下跳跃,映得他的脸庞微微发亮。
厨房里瀰漫著葱姜蒜爆香的香气,他专注地盯著锅中的菜餚,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一方天地。
快要二十五岁的他,早已是远近闻名的大厨,继承了父亲何雨柱的手艺,甚至青出於蓝。
然而,在旁人眼里,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本该成家立业,可何子明却连恋爱都没谈过,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有锅碗瓢盆。
何雨柱对此並不著急。
他是穿越而来,21世纪许多人30岁不结婚很正常,觉得男人先立业再成家未尝不可。
可纪淑芬的父母却坐不住了。
老两口眼看著外孙的同龄人一个个抱上了孩子,甚至有些孩子都能满街跑著打酱油了,何子明却连个对象都没有,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这天,趁著何雨柱和纪淑芬回娘家吃饭,老岳父终於忍不住开了口。
“雨柱啊,子明这孩子手艺是好,可也不能光顾著炒菜吧?”老岳父抿了一口酒,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你们当父母的,也该替他张罗张罗了。”
纪淑芬的母亲也附和道:“就是,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淑芬都会走路了。现在年轻人虽然讲究晚婚,可也不能太晚,再拖下去,好姑娘都让人挑走了。”
何雨柱笑了笑,给岳父斟满酒:“爸,您別急,子明有他自己的打算。再说了,他现在一心扑在事业上,店里生意越来越好,等稳定下来再考虑也不迟。”
“稳定?”老岳父眉头一皱,“他现在还不够稳定?你们那个饭馆,生意红火得连街坊邻居都羡慕。要我说,就是你们太由著他了!”
纪淑芬悄悄踢了何雨柱一脚,示意他別顶嘴,自己则柔声对父母说道:“爸、妈,你们说得对,我们回去就跟子明好好谈谈。”
回家的路上,纪淑芬嘆了口气:“其实爸妈说得也没错,子明確实该考虑个人问题了。”
何雨柱点点头:“行吧,明天我找他聊聊。”
第二天晚饭后,何雨柱把何子明叫到院子里聊天。
夏夜的微风拂过,带著一丝凉意。
何雨柱递给儿子一根烟,何子明摆摆手:“爸,我不抽,影响味觉。”
何雨柱笑了笑,自己点上,深吸一口:“子明啊,你外公外婆的话,你也听到了。你怎么想?”
何子明挠了挠头,眼神有些躲闪:“爸,我现在真没想这些。店里最近接了婚宴的活儿,我得琢磨新菜式,实在分不开身。”
“菜式重要,人生大事就不重要了?”何雨柱吐了个烟圈,“你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怀上你了。”
何子明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爸,我不是不想找,就是……没遇到合適的。”
何雨柱看了儿子一眼,忽然笑了:“你小子,该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
何子明的耳根瞬间红了,支支吾吾道:“没、没有的事。”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行,爸不逼你。但你要记住,有些事错过了就是一辈子。你要是真有喜欢的人,就別藏著掖著。”
何子明点点头,心里却乱成一团。
何子明何尝不知道家人的担忧,只是每次想到要和一个陌生人建立亲密关係,他就浑身不自在。
厨房里的油烟味比香水味让他安心,菜刀的重量比女孩的手更让他熟悉。
其实,他確实有喜欢的人,是街对面书店的姑娘林小雨。
她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柜檯后看书,偶尔抬头对他笑一笑,那笑容像春风一样拂过他的心。可他从来不敢上前搭话,总觉得配不上她。
她是大学生,知书达理;而自己只是个厨子,整天和油烟打交道。
几天后,何子明照常去市场採购,路过书店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林小雨正好在整理书架,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