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开业前夜。
何雨柱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月光透过新装的玻璃窗洒进来,照得水磨石地面发亮。
他想起这半年来的奔波:跑批文时在机关门口蹲到半夜,请人时三顾茅庐,甚至连菜单都改了七八稿。
明天就要见真章了,他心里既兴奋又忐忑。
四九城的深秋,金黄的银杏叶铺满了胡同。
位於前门大街的飘香楼门前人头攒动,大红灯笼高高掛起,烫金匾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何雨柱穿著崭新的藏青色长衫,站在雕花门廊下迎客,脸上掩不住的笑意像刚出锅的糖醋鲤鱼般鲜亮。
没错,何雨柱新开的酒楼叫做飘香楼
此时飘香楼门前早已人头攒动。
这座耗资40多万、歷时几个月精心打造的酒楼,在何雨柱的手中终於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古典中式的门楼飞檐翘角,朱红色的立柱上盘踞著金色的龙纹,门楣上"飘香楼"三个鎏金大字在朝阳下熠熠生辉,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酒楼內部更是別有洞天。
大厅中央悬掛著一盏三层楼高的宫灯,灯面上绘著《韩熙载夜宴图》的局部,光线透过绢纱洒落,为整个空间镀上一层温暖的琥珀色。
八根雕花立柱將大厅自然分隔,每根柱子上都刻著不同的川菜典故——从"麻婆豆腐"的民间传说到"宫保鸡丁"的官场軼事。
二楼、三楼包厢以巴蜀名胜命名,青城阁、峨眉轩、锦官城......推开雕花木窗,就能看见厨师们在明档厨房里挥勺顛锅的身影,火苗窜起时,整个后厨宛如戏台,锅铲碰撞声与油爆声竟谱出奇妙的韵律。
十点整,两掛万字鞭炸响。
开业吉时刚到,一辆黑色红旗轿车缓缓停在门前。
大领导迈出车门时,何雨柱正繫著崭新的白色厨师服在门口迎客,领口绣著的青花椒图案隨著他的动作若隱若现。
"好小子!"大领导拍著他肩膀笑道,"当年在厂里食堂就属你的回锅肉最地道,今天可得露两手。"
“大领导您能来,真是让我这里蓬蓽生辉啊!”何雨柱笑著说道。
话音未落,红星轧钢厂杨厂长的车队也到了,后面还跟著肉联厂、纺织厂等七八个单位的领导。
这些曾经尝过何雨柱手艺的老熟人们,此刻都像赴宴的食客般兴致勃勃。
自从何雨柱离开轧钢厂之后,他们已经许久没吃到何雨柱的手艺了。
何雨柱也是一一招呼,许多都是熟人,大家都是一起有说有笑的走进了酒楼,大厅经理刘兰也是很有眼力劲的安排人到各自的包厢里去。
后厨里,二十口炒锅同时开火。
何雨柱亲自掌勺的头道菜是改良版的开水白菜——用老母鸡、火腿、乾贝吊足八小时的高汤,浇在嫩如绢帛的白菜心上,最后撒上他特製的藤椒油。
当侍者揭开青花瓷盖碗的剎那,清冽的香气让大领导直接站了起来:"这哪是白菜?分明是翡翠白玉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