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阎埠贵最近可真是有点眼红病了。
自从看见何雨柱的酒楼生意红火,天天宾客盈门,钞票像流水一样哗哗地进帐,他心里就跟猫抓似的难受。
何雨柱那小子,从前不过是个普通厨子,如今倒成了大老板,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当初想要买他的饭店,结果价格太高,何雨柱转头就卖给了別人。
如今三大爷阎埠贵看到何雨柱开了酒楼,生意更好了,赚更多钱了。
三大爷阎埠贵十分的嫉妒。
自己如今也积累了一些小钱。
望著何雨柱的酒楼人来人往,三大爷阎埠贵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那红火的生意,从早到晚不停歇的客流,还有时不时飘过来的饭菜香气,都让他眼馋得紧。
三大爷阎埠贵咂摸著嘴,心里盘算著:“这何雨柱以前也就是个普通厨子,怎么开了酒楼就这么风光?我阎埠贵好歹也是院里管事的,总不能比他差吧?”
这念头一起,就像春天的野草似的在他心里疯长。
回家跟儿子阎解成、儿媳於莉一说,两口子也动了心。
事实上,上次开饭店就是阎解成和於莉希望开的,如今三大爷阎埠贵自己提出来,他们自然没有不愿意的。
於莉掰著手指头算帐:“爸,您说得对!现在政策放开了,做生意正是好时候。您有人脉,解成能张罗,我管帐,咱们开个饭店准能成!”
阎解成挠挠头,有些犹豫:“可咱家没人会做饭啊......”
这个问题很关键。
三大爷阎埠贵一拍大腿:“这有什么难的?请个厨师不就得了!何雨柱能请,咱们就不能请?”
三大爷阎埠贵见儿子儿媳这么支持,心里更是美滋滋的,仿佛已经看到了钞票在向他招手。
说干就干。
选址、装修、办手续,一家人忙得不亦乐乎。
三大爷阎埠贵还特意去何雨柱的酒楼转了几圈,偷偷学了不少门道。
他心想,何雨柱能做得这么好,自己也不差,肯定也能行。
三大爷阎埠贵把攒了多年的养老钱都拿了出来,阎解成跑前跑后找铺面,於莉忙著置办桌椅碗筷。
最要紧的是找厨师——三大爷阎埠贵特意嘱咐:“一定要找个胖厨师!你看大酒楼的厨师,哪个不是圆滚滚的?胖子做饭肯定香!”
这话传出去,街坊们都笑他死心眼,可三大爷阎埠贵认准了这个理。
果然让他们找了个姓马的胖厨师。
这马师傅往厨房一站,围裙都系不上,得用两根带子接起来。
有意思的是,这个胖厨师就是影视剧中的小胖子,如今没跟傻柱学厨,手艺一样没好到哪里去。
也不知道三大爷阎埠贵是如何找到他的,大概是一股神秘的力量吧,就该这个小胖子给三大爷阎埠贵他们家打工。
也该让三大爷阎埠贵的饭店亏钱。
小胖子的厨艺不行,但是三大爷阎埠贵一家不知道啊。
看到小胖子,三大爷阎埠贵看著就欢喜,仿佛已经看见钞票往口袋里飞。
开业那天,鞭炮放得震天响,三大爷阎埠贵穿著新做的中山装,站在门口迎客,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可这笑容没维持多久。
头几天靠著街坊捧场,生意还算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