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的十年打拼让许大茂积累了丰厚身家。
至少已经財务自由了。
真是令人羡慕。
许大茂和愧花都希望回到四九城,於是他们回来了,並且听从了何雨柱的建议买了一套四合院单住。
没有回到95號四合院。
深城的霓虹渐远,四九城的胡同里飘起槐花香时,许大茂搀著大腹便便的槐花跨进了属於他们的二进弄四合院的门槛。
"当心门槛。"许大茂把妻子的手攥得更紧了些,四十多岁的汉子弯腰替她拂开垂落的刘海,露出底下藏著的细纹。
如今的许大茂已经大不一样了。
曾经结婚了2次都离婚的他,更加珍惜婚姻了。
那时候的许大茂確实是一个小人,毛病不少。
但是如今不一样了,槐花確实让他改变了。
二十岁的年龄差在阳光下无所遁形,但是此刻似乎幸福具现化了。
许大茂所在的四合院街坊们起初对这个组合颇感诧异——四十多岁的成功商人,娶了个二十出头的漂亮姑娘。
谁看了不迷糊?不羡慕?
閒言碎语自然也不少。
但看到许大茂每天清晨陪著愧花在胡同里散步,下雨天必定去接她產检的模样,閒言碎语渐渐变成了羡慕。
可能也夹杂著一些嫉妒,但是又如何?
许大茂和愧花確实是过上了好日子。
槐花的预產期在五月初。
许大茂提前三个月就订好了医院的vip產房,还请了两位月嫂轮流照顾。
產检时医生笑著说:"许先生真是模范丈夫,每次检查都不落下。现在这个时代少有的好男人啊!"
许大茂只是笑笑,握著槐花的手却更紧了些。
相比起自己的辛苦,槐花才更加的辛苦。
而槐花也是满脸幸福,丝毫没有因为许大茂比自己大20岁感到吃亏。
年龄不是幸福定义的標准。
没人知道,这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男人,每次听到胎儿心跳声时都会偷偷湿了眼眶。
但槐花知道,他的男人有多爱她和她的孩子。
这就足够了。
时光飞逝。
生產那天比预產期提前了十天。
这可把许大茂紧张坏了。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胎,据说第二胎会安全许多,但许大茂就是紧张。
凌晨三点,愧花突然阵痛发作。
许大茂手忙脚乱地收拾待產包,差点把女儿的奶粉当成妻子的保温杯带上车。
好在许大茂请了保姆,准备的丰富。
產房外的长廊上,他来回踱步的身影被晨光拉得很长。
当婴儿响亮的啼哭声穿透房门时,许大茂腿一软坐在了长椅上。
当听到母子平安的消息。
这个在商海沉浮多年都没红过眼的男人,突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那是激动的泪水。
何雨柱拎著两盒稻香村点心赶来时,正看见许大茂鼻涕眼泪糊了满脸,上去就踹了他一脚:"德行!当年偷我红烧肉都没见你这样!快起来。別做没出息的样。"
许大茂也顺势起来了。
之后护士抱著孩子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