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问,之后,她也不再喊那个名字。
他以为那是她的初恋,他也不是小气的不可理喻的男人。但是,三个月后,她又开始喊那个名字,如痴如醉的享受著激情时,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这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个耻辱。
“啪”的一声,宫烈打了她一个耳光,把她打醒。
“呜呜……”连伊纯哭了起来,先是低低的呜咽后来变成大声的抽泣。
“祁锦风到底是谁?”他终於忍无可忍。
可是她一个字不说。
无奈,宫烈派人调查了祁锦风的一切。
当调查结果从国內穿到法国时,宫烈看著那结果,整个人呆了。原来,自己不是连伊纯的第一个男人,原来,她在韩国了那个膜的修补手术!原来她曾和很多男人有过亲密的关係!
当一切如冰水般泼在宫烈的头上时,他质问连伊纯时,她毫无隱瞒的承认了。“是的,我骗了你,我不是处女,我不爱你,宫烈,我爱的是祁锦风,一直爱的都是他!如果我还能生孩子的话,我和祁锦风早就结婚了,过著幸福的生活!”
他整个人颓然了,有几个月,宫烈不举了!看了男科,终於恢復!
只是,他再也不碰连伊纯了!
连伊纯整日酗酒,有时候喝醉了会哭,哭了再喝。
他无可奈何,与结婚两年后和连伊纯离婚。
办完手续后,他回去取自己的东西时,发现了她在自残。
当他发现她喝醉了酒用菸头烧自己时,他整个人都傻了。才知道她竟在自残!他去阻止,她却抱著他喊著祁锦风的名字,他低下头望著她,却恨她不起来。
因为他发现,似乎有一年没有细细看过她了,这才发现,她原本就白皙的脸庞,苍白得让人心疼。她比之前更加瘦了,脸颊已经凹了进去,睫毛覆著眼瞼,掩著深深阴影,那是疲惫以及焦虑还有长期酗酒所致,她的状態很不好,陷入了癲狂的状態。
无奈,他通知了她家人,可是去到法国的只是她的妹妹。
他才知道,原来,连家的夫人,並不是连伊纯和连莫宇的亲生母亲,他们的母亲二十年前死於精神病医院,患有遗传性精神病!连夫人一直视他们两个如己出。连夫人原来竟然是他们兄妹的亲姨妈!
而这个时候,为了连伊纯,他建议送精神病医院,可是连夫人死活不肯,连伊纯的病更加严重起来。
连夫人也不得不將女儿送进医院。
宫烈曾去看过她多次,可是,每一次,她都会抱著他喊祁锦风的名字。
他终於忍无可忍,下定决心要来找祁锦风,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竟让连伊纯如此的难以忘怀,甚至为了他自残!
可是,他还没有动身,却没想到祁锦风竟然將连伊纯给接了回来……
“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宫烈说道。
於佳佳震惊的看著他,突然有些心疼这个人,连伊纯怎么可以那么对他?
“不要用怜惜的眼神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