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只小手儿,被这个男人蛮横的按在头顶,不许她移动分毫。
下巴被他掐著,强迫她半张著唇,任由他夺城侵略、恣意妄为。
身上的男人似乎越来越忘情,开始的霸道和野蛮渐渐变得轻柔起来,按著她手腕的那只手也慢慢放鬆了力量。
沐玉泽重新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轻声呢喃道:“老婆。我会轻一点的。”
他说完,咬住林初夏小巧的耳垂,满意的看到她浑身发颤,微微一笑,伸手覆盖住她的丰盈,隔著睡衣轻揉慢捻,一点一点的轻吻她,做著情人之间亲密的事。
“还想不想玩?想玩的话,我可以继续陪你。”他扳正她的身体,轻声询问。
被他用手捂著嘴巴,林初夏发不出一个音节,只是用眼神看著他。
“乖。”他笑。
她点点头,胸腔一起一伏,在昏暗的灯光下,有种致命的美。
沐玉泽亲了亲她的眼睛,他伸手抚了抚她的脸,手指一路往下,“真乖。”
他一声一声的叫唤,强硬的身体压著她,酒精在肉体里发挥到极限,他像个坠入****里的魔鬼,大力的撕毁了她的衣服,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林初夏直挺著身体,没有挣扎,知道自己也反抗不了。
男人发硬的渴望已经顶在了她的大腿內侧,嵌入她的身体,得到释放……
而另一边。
连伊纯出院了。
连夫人在一周后下葬,整理她遗物的时候连伊纯发现了一本日记,是连夫人的,而连伊纯在看到这个日记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了,深深的愧疚涌了出来,那是一种深深的罪恶感,连夫人她真的太过分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握著那本日记,她的心里是对祁锦风的愧疚,也是对於佳佳的愧疚,没想到还有汪江之,为什么会这样?她该怎么办?
连伊纯呆呆的握著手中连夫人留下来的日记本,这本日记真的是太让她震撼了。
“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连伊纯喃喃低语,泪珠一颗颗流下来,心中的酸楚和愧疚慢慢的迭加起来。
“伊纯?”宫烈走进来的时候看到她正好在哭。“不要难过了,你身体还很虚弱。”
连伊纯回头望他,突然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望著眼前这张稜角分明的俊脸,宫烈是那样的善良,而自己……
泪水扑朔的从眼中落下,连伊纯只是觉得难过,觉得一切真是好笑。间接中,她成了罪人,母亲做的这一切都让她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烈!”连伊纯紧绷的声音里有著压抑的情绪,紧紧的抓著他的胳膊,扑进他的怀中,不停的哭著,泛滥的泪水片刻间湿透了他的西装。
心头悲痛著,连伊纯抽噎著,忽然鬆开宫烈的手,泪水朦朧著看他的面容,“烈,你为什么会喜欢我这种坏女人呢?”
宫烈只是静静的看著她,“喜欢需要道理吗?”
“烈!我和母亲这样的女人该去下地狱才是!”